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这个开启陷阱的行动就是拉开车门。选择合适的方向推门就可以了。这也是为什么刚才的空间里,掷完骰子之后,”北笙凝演示了一个开门的动作,“开门向内拉,既是我们进入道具空间的动作,也是我们陷入道具节奏的动作。所以我们只需要遵守点数,然后在掷完骰子之后,无形障壁上的门自动向内开启的原因。”
说完,北笙凝又补充了一句:“不过那道门挺重的,而且选择方向应该也要符合初始方向,直线行进。这是从骰子出现的形式里总结出的规律。结合刚才的推测,就是离开道具的方法。”
听到这,其他人恍然:“原来是这样。”
“破解游戏的方法很简单,但因为我们进入道具空间后,尝试过障壁无法突破,再加上规则的迷惑,才会不由自主跟着游戏的节奏走。”靳丛说完,看向北笙凝,“以及骰子的位置和大门的打开,你真的很厉害,居然这么短的时间就想通了。”
北笙凝没有应声。她能这么快想到,完全是因为衡嗣。
当时他说“不用和它一起”,就已经直白地说明了她不用按照骰子的方向走。并且当时衡嗣已经暗中做出了推门的动作。
这么明显的暗示,她要是再看不懂,那就白瞎他们这么久的合作了。
而衡嗣当时之所以没有直白地说推开门,应该是他还没有尝试过,所以并不确定。
江曦甜听完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我们多尝试几次,应该也能发现其中的规律吧?”
靳丛点点头:“没错,但随着一轮轮游戏开始,黑色的格子应该会不断增加,所以留给我们尝试的机会其实并不多。”
“这个陷阱道具的等级应该不高,所以游戏才并不复杂,破解的方法也相对简单。棋盘图标里的攻击也会更危险。”因为北笙凝知道给这类空间型道具升级有多难,副本降临后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即便是非常厉害的玩家,积分也不会像衡嗣那样多得夸张。
“也不知道先遣队的其他人现在怎么样了……”江曦甜有些担心。
“如今我们已经破解了陷阱道具,如果他们被困其中,是不是也可以逃脱出来了?”王宇问道。
“不清楚。”关于这个道具,北笙凝也还有许多不了解的地方。
比如同样设置在这里,这个道具陷阱可以容纳多少人?每次不同的玩家进入,是否会进入同一个场景?玩家脱离陷阱后,道具是就此消失还是回到持有者身边?这些全是未知数。
“就目前的情形来看,他们应该也是进入了这个陷阱道具的空间。”靳丛说完,脸色阴沉,攥了攥拳,“现在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相信他们了。”
“那我们现在……”江曦甜询问。
“我们走,计划不变。”说完,靳丛看向王宇,“重新规划路线。如果等级再高一点的话,应该会更具有迷惑性,我们现在的举动说不定已经在敌人的监视之内,使用道具掩护,随时注意周围情况。不能大意。”
“是,我知道了。”王宇说完行动起来。
几人重新回到车里,北笙凝使用了“幻觉构陷”能力,在四周的路段施加了幻觉。
即便是无用功也无所谓,她现在要做的是迷惑未知的敌人,以免暴露行踪。
车辆继续行驶,因为重新规划路线,绕了一段路,所以他们此时的进度并没有如预想的那般,来到攻略组提前准备好的地点,而是来到了一条相对偏僻的小路。
经此一事,他们甚至不敢和这里的攻略组成员联络,因为敌人来自内部。
太阳落山,热意仍未散去。
找了一处无人居住的空房子,几人决定在这里休息一晚。
房间里条件很差,屋子凌乱,积满尘土。
“将就一晚,明天一早就出发。”靳丛说道。
“嗯,那早点休息。”北笙凝说完,直接进入房间。
然后,她拿出手机,使用门禁卡推开一道门,回到了公寓里。
“还是自己家舒服!”北笙凝伸了个懒腰,准备洗澡吃东西,再好好睡一觉。
而这时,衡嗣也回来了。
他手里有公寓的临时门禁卡,虽然在副本里,他无法使用临时门禁卡复制副本场景,但在现实中,他可以随时推门回到这里。
“你也回来啦。”北笙凝露出微笑,“是之前的陷阱道具。等一会哦,马上吃饭。”
说完她转身要回卧室拿衣服,却被衡嗣一把拉住。
“怎么了?”北笙凝回身问道。
衡嗣伸出手,摊开掌心,上面是一枚骰子。
“咦?这难道是……”北笙凝面露惊讶。
“嗯。”衡嗣点了点头,“我看你很感兴趣,就帮你拿来了。”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