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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虽然晴了,但地上还铺着一层残雪,路面看起来一块黑、一块白,很是斑驳。风吹在驿道两旁的杨树上,“沙沙”声格外响。这样的冬日里,马上骑行半天就冻得够呛。
高云桐一直勒着马,不断地观察着凤栖。
凤栖给他回望得不耐烦了,问:“你老看我干嘛?”
“你冷不冷?”
“还行。”凤栖用力握了握缰绳,虽然手冷得发疼,但还有力气握缰。她也不愿意给高云桐小瞧,不肯把自己的娇气展现出来。
高云桐手搭凉棚望了望远处:“过了这段官道,有一处大驿站,今日第一段路,咱们少走一点吧。”
“不耽误事么?”
“不耽误。”
凤栖听他这么说,便矜持地点了点头。
太阳偏西的时候,天色还很亮,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座驿站。高云桐先下马,向驿丞出示了朝廷发行的“驿券”有这东西,代表公家出行,驿站里管饭、管茶,还管住宿、喂马,照顾得很周到。
“我有家眷,要僻静些的屋子,不要人打扰。”他挺着胸脯说,等驿丞答应下来,吩咐驿卒安排的时候,他又回过头,挠挠头对着凤栖笑,好像用笑容征询她满意不满意。
凤栖看他这傻样,板着脸一言不发,等拿着钥匙的驿卒来了,才对外面努努嘴。
男人责无旁贷,颠颠儿地去外面马背上把行李铺盖等都拿了下来,肩上扛着,背上背着,手里拎着,尚能健步如飞。
凤栖便空着手,摇摇地跟着他往里间住屋去。
官驿条件不错,但和王府与皇宫都没办法比。凤栖看了看里外两进的小屋子,半旧的陈设,看了半天但没说什么。
高云桐已经哼哧哼哧在铺床了,动作利索;铺完床又拧了抹布把到处擦了一遍,对凤栖努努嘴:“椅子擦了两遍,干净了,可以坐了。”
凤栖大大咧咧坐下来,看他忙到东忙到西,终于问:“我能做点什么呢?”
高云桐抬脸笑道:“你要不嫌冷,就坐着歇歇吧,今天骑了半天马,估计把你累坏了吧?”
“我不累。”凤栖一点都不愿意让他瞧扁了,起身说,“连续行军我也能受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们两个人以往相处的时日短暂,但几乎都是在路上奔波中度过,每日马背上奔波一整个白天,晚上狼吞虎咽随便吃点什么,就支起帐篷沉酣入睡,天一亮再起身奔波。
她日常娇气归娇气,但到了该当吃苦的时候不怕吃苦。
高云桐看她那不服气的小模样,笑着说:“那行,你把被窝铺好,咱们吃完晚饭就早点休息冬日里冷,燃着火盆用处也不大,还是床上暖和。”
“呸。”凤栖啐了他一口,小腰一扭,到床边铺被子了。
高云桐在后面看她,一条腿在床下踩着,一条腿跪在床沿,而那腰肢随着手的动作挪到左挪到右,百褶裙子里宛如春波起伏一般,看得他喉咙发干。
这也叫人太难克制了!
高云桐落荒而逃,丢下一句“我去看看晚上吃什么”。
他回来时,凤栖已经净了手,穿着家常的夹棉褙子,坐在那儿等他。
“晚餐不错,有肉有鱼,蔬菜和米饭管饱。”他说,把提盒中一个个盘盏都摆了出来。
凤栖一看,皱眉说:“不是羊肉,是猪肉嘛!”
彼时羊肉为贵,而猪肉不上台盘。
高云桐笑嘻嘻说:“猪肉其实好吃的。东坡居士不是说它:‘贵人不肯吃,贫人不解煮。早晨起来打两碗,饱得自家君莫管’。这家驿站的厨子酱料用得不错,火候也放足了,我一进厨房就闻到香味了!不信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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