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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默不作声,过了会儿叹道:“这些东西没什么用,拿去烧了吧。”
秦攸一怔,顿时了然,颤声叩首:“谢裴少卿。”
一把火烧个干净,秦攸总算松了口气,裴晏把证据都给他,也就算是默认睁只眼闭只眼。先前卢湛说裴晏猜到真相,他已做好回京受罚的打算,如今峰回路转,整个人格外轻松。
秦攸走到后院,远远就见卢湛扬锤捣着米糕,桃儿在一旁替他擦汗,炎日当头,两个人都晒得脸通红。他不禁一怔,若兄长与小妹还活着,该多好啊。
桃儿见秦攸来,笑着从井里捞起来个竹筒:“秦大哥,我冰好的酸梅汤,你尝尝。”
秦攸笑着抿了口,忍不住皱眉,但嘴上夸道:“好喝。”
卢湛立马不服了,“你怎么睁眼说瞎话呢,这明明酸得牙都要掉了!”
桃儿不服气地叉腰:“是你说找别人评理的,现在秦大哥说了句公道话,你又不信,那不然,咱们找大人评理去!”
卢湛立马撂挑子:“去就去!”
秦攸连忙拉住两人,“别去烦大人。”
卢湛反应过来,抿抿嘴,怯怯道:“他还在生气啊?”
秦攸微微颔首,桃儿不明就里,以为说的是另一件事,也耷拉着脸,“我听说洪山脚下还有南门外头都淹了好大一片,刚长好的青苗都给泡没了。娘子也不知道在外头好不好……有没有地方落脚……”
秦攸和卢湛对视一眼,这的确也是裴晏近来茶饭不思的原因之一。
“趁着城里东西还买得着,咱们去多买些回来存进地窖吧,若是闹了粮荒,什么就得涨价。”
前两日李环送信回来,又从东宫支了些钱银,但裴晏匀了一部分钱给李规重修江堤,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什么都得省着点。
卢湛点点头:“那我去叫上曹敦他们一道。”
桃儿赶忙又捞了两个竹筒:“我也去,给曹哥哥他们也解个暑。”
卢湛心知她是不服气,两人拌嘴同行,秦攸笑着跟在后头,烈日穿过花径在他们身后落下星星点点。
相士说他伤官配印,来日贵不可言,然六亲缘浅,是孤星之命。
他从来不信,待他贵不可言之时,只是想有个安稳的家,何以不能两全?
烈日下,李规换了身儒衫,独自去了东山脚下。
一街之隔,大半民居遭了水,满室狼藉,然这徐府里头,窗明几净,如世外桃源,与那外头是天上人间之别。
徐士元听闻李规来,乐得大笑半晌,让人将他带进偏厅,足晾了小半个时辰才敞衣阔袖地姗姗来迟。
“李刺史大驾光临寒舍,应差人知会一声,草民也好整衣相迎。”
李规斜睨他,正要发作,但念及自己今日目的,又叹了声,拱手道:“徐公言重了。”
徐士元一怔,心知李规定是出了大事,不免凝重,但多年怨气哽在心口,又哂笑道:“公,不敢当。”
李规走到他面前,双臂展开,躬身欲行大礼,徐士元赶忙抬住他的手,总算低声道:“李勉之,你给我先说事。”
“江州难,求文定兄慷慨解囊。”
徐士元手一甩,“我就知道你是来讨债的!”他想了想,又气不过,“你之前骂我什么来着?利欲熏心,自甘堕落!现在你知道你那些抱负那些志向都是空谈妄想了?当初南朝昏庸,你以为换了北朝的天子就能好到哪儿去?”
“我早就说过,你总有一日要来求我!”
徐士元一口气骂了一炷香的功夫,二十余年的怨气一股脑吐了个干净,气血上涌,只觉头晕眼花,险些跌坐在地。
李规扶他坐下,倒了杯茶,沉着脸一声不吭。
徐士元知他能来就已经够难为了,也不指望能听到什么哭天抢地的话来,顺了会儿气,才问道:“我听说那裴少卿查到戎儿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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