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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鹤笙去水池前洗了洗脸,准备回去工作。贺浚哲叫住他道:“对了,我听说你最近经常和教堂那位年轻的神父在一起?”
“我在考虑要不要信教。”安鹤笙开玩笑道,“贺医生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件事?”
“我也是听来看牙的客户说的。”贺浚哲露出担心的表情,“那位神父家里……好像有过一个杀人犯。”
安鹤笙微微皱了下眉。这件事是怎么传出去的?
“那又怎么了,又不是神父杀了人。”安鹤笙不屑地说。
贺浚哲摇头道:“流言蜚语是停不下来的。尤其是神父身份特殊,人们看待他们的眼光、对他们的要求,也和对普通人不同。”
安鹤笙想起了自己和封文漪之间那个有趣的笑话:神父可以做什么。
在了解封文漪之前,他对封文漪的看法也受到“神父”这个身份的影响。他是在他们的相处中,才越来越多地看到封文漪,而不是封神父。
可如果其他人,原本将封文漪视作高洁神圣的存在,一旦这个印象被打破,哪怕是那么不讲道理,那他们看到的就不再是封神父,而是杀人犯的儿子。
“那我呢?”安鹤笙看向贺浚哲,似笑非笑道,“贺医生怎么看待我。”
贺浚哲怔了一下。不等他开口,安鹤笙继续道:“现在我表哥被认为是杀害警官的嫌疑犯。你要辞退我吗?”
“我不会。”贺浚哲专注地看着安鹤笙解释道,“刚才我说的话,只是想提醒你注意安全。”
安鹤笙笑了一下,开门出去了。
晚上下班后,安鹤笙在回家的路上随便买了些蛋挞。
他望着另一头被灯火点亮的河流出神道:【513,我又做那个“梦”了。】
SN513惊讶地说:【安医生又在梦里看到了什么?】
安鹤笙回忆道:【还是和上次一样,一座一模一样的教堂,没有神父,只有一个女人每天出现在那里。】
SN513好奇地问:【那个女人是谁,你认识她吗?】
安鹤笙:【我不认识,毫无印象。那个“梦”太古怪了,我说不清它究竟是什么。】
SN513挠了挠头:【也许下次你再回到梦里,就能弄清楚了。】
安鹤笙:【也许吧。】
他和513聊着天走进了楼宇之间,经过教堂的时候,发现门前有几个人一边探头探脑,一边交头接耳。
“……教会也真是的,怎么能让这种人当神父。”
“可能是给他那个变态老爸赎罪呢。”
“我堂哥在警局工作,他跟我说,死了的那个警察,当年还参与了抓捕神父他爸的行动呢。”
“哟,我听说那个警察死的时候他也在……”
安鹤笙走到几人身后听了一会,突然开口道:“这么晚了,叔叔阿姨你们吃饭了吗?”
那几个人被吓了一跳,其中一人下意识回答:“吃了啊,这不是出来遛弯……”
“怪不得。”安鹤笙弯起眼睛,笑容可掬道,“原来是吃饱了撑的。”
那几人顿时脸色难看起来,纷纷道:“你怎么说话呢!有没有家教!”
“我家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哪来的家教。”安鹤笙幽深的眼眸从那几人脸上逐一扫过,唇边泛着迷人的浅笑,说出的话却刺耳如刀,“你们也这么没家教,是不是家人也都死光了?啊~所以你们才一起来教堂,给死去的家人祈祷吗?”
几个人气得脸色涨得发紫,指着他就要骂。
这时封文漪从教堂里出来了。那几人面面相觑,互相捅咕了一顿,没好气地走了。
他走到安鹤笙面前,心平气和地说:“没必要和他们计较。我……”
“你习惯了,你没事。”安鹤笙抢过话来,“你总是说这样的话,难道你心里真的能一点波动都没有吗?”
“不用担心我。”封文漪神情沉静地说,“我是真的没事才这么说。”
安鹤笙不以为然地挑了下眉,举起手里的蛋挞说:“我买了蛋挞,回去一起吃。”
两人往家走去,几分钟前尚有一丝亮光的天幕,正在被夜色一点点吞没。
到家后,两人在餐桌前相对而坐,一盒酥皮蛋挞摆在他们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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