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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昭意识越来越涣散。哪怕努力瞪大眼睛,视野也一片朦胧。随着视觉消散,听觉也开始减弱,任青悦再说什么,她一个字也没有听清。天地寂静,连吹过耳侧的风都缓缓散去。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坚持多久。万幸在她死前还能和师姐再见一面,她还找到了另一个娘亲。上苍待她也算不薄了。浑浑噩噩间,她仿佛听见一声惊呼如闪电刺破荒野。“阿昭!”意识消散,又重新汇聚,白雾笼罩天地,颜昭孤身站在浓雾当中,听见远处似有溪流潺潺之声。她朝前迈出一步,脚底沁凉,低头,便见她赤着双脚站在一层薄薄的水中。水质清澈,水下铺着一层又一层鹅卵石,触感温润。浓雾散去一些,视野中多出几簇明亮的色彩。颜昭循着红红黄黄的光点望过去,见水岸边长出五颜六色的小花,这些花开得肆意张扬,妖冶又充满了风情意趣。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来到这里。来此之前的记忆像是蒙上一层薄纱,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却有淡淡的哀伤与不舍残留心间。温润的热流濡湿她的眼角,这份哀愁却空落落的如捉摸不定的山风,轻轻吻过她的脸颊,转瞬便飘然远走。流水声唤回她的意识。她不再细究为何,转而挪开脚步。水声晃动,凹凸不平的鹅卵石按摩她的脚掌,轻微的刺痛感令她安心,仿佛这就是她还活着的证据。她走得越远,陷入水流越深。不知不觉,清澈的河水已经没过腰际,而眼前的浓雾还没有完全散去。颜昭停下脚步,原本浅浅的小溪变成河滩,她身处的这一岸荒芜贫瘠,但河对面,那些好看的鲜花花团锦簇,覆盖了整个河岸。更远一些的地方,好像生长着一棵树。巨树枝繁叶茂,贯通天地,如支撑苍穹的脊柱。颜昭想到河对岸去,但横亘在她身前的河流还有百丈宽。再往前,她会被河水冲走。她沿着河边寻找,看有没有桥梁通向对岸。走着走着,恍惚间,突然发现周围景象一成不变。她不知已走了多长时间,却还一直停留在原来位置原地踏步。她独自一个人,站在潺潺流淌的河水中,清澈的水流表面竟没有映出她的影子,水底干干净净,没有水草,也没有鱼虾。这到底是哪里呢?颜昭心里浮现疑问。她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茫茫苍野,无人解答她的疑惑。这时,她忽然听见一阵异样的水流声。之所以说异样,因为这阵清脆的浪花拍击之声,与她此前所闻流水的声音大不一样。她循着声扭头看去,见水面上驶来一艘小船。船边有道白色清影悬腿而坐,身姿俊逸,容色倾城。她一出现,天地黯然失色,连吹过水面的封也似乎揣了三分风情。来人手中没有撑杆儿l,但那小船却毫无阻碍逆流而上,缓缓来到颜昭面前。那双澄澈透亮的眼睛如当空皓月,照亮九天星辉。她笑吟吟地看过来:“上船吗?”颜昭站着没动,问她:“去哪儿l?”与颜昭搭话的女人摇头晃脑,语调肆意:“想去哪儿l就去哪儿l。”颜昭点头:“那好。”话音刚落,女人两指一撮,视野迅速变幻,一眨眼颜昭就来到船上。分明才从水中出来,她的衣服却已干干净净,没染上半分潮气,颜昭暗暗觉得惊奇。小船溯源而上,岸边越来越多开得亮丽的鲜花。颜昭爬到船沿边往外看,伸手从河岸边摘下一朵白色的花。花蕊中散发出一阵阵淡淡清香,颜昭凑近闻了闻,感觉灵台一清。她好像想起什么。一幕幕场景走马灯似的从她眼前晃过。体型硕大的远古龙正与一道芝麻大点儿l的黑影激烈交手,轰隆声不绝于耳,天空中,电光,火光,不断闪烁。一声声厉啸惊天动地,拂云宗主峰摇摇欲坠。大地上沟壑纵横满是狼藉,前来观礼的各宗高手死伤无数。血雾弥漫,意识涣散。还有贴近她耳边近乎哀求的呼唤:“别睡,阿昭,快醒一醒,你不能睡!”颜昭意识一震,睁眼。四周仍是空茫景象,小舟逆流,河水潺潺,不知不觉靠岸。
颜昭扭头,看向身后。那白衣女人还坐在船边,手里拎着一壶酒。酒葫芦在女人指掌间灵活旋转,朝颜昭肆意扬起眉毛,笑着说:“你到地方了。”视线一转,颜昭又回到岸上。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她身后出现了一条小路。鹅卵石铺成的林荫小道,不知道尽头延伸向何方。颜昭发问:“这是哪儿l?”女人托起下巴回答:“你往回走,很快就知道了。”颜昭沉吟,又问:“你不走吗?”女人笑着说:“暂时不走。”颜昭望着她的眼睛:“你还有别的事?”“算是吧。”女人偏头想了想,忽然把手中的酒葫芦扔给颜昭,“此物赠你,下回你再来,若我还在这里,就与你一起走。”颜昭接住那只巴掌大的小葫芦,点头答应:“好。”一言为定。颜昭转身踏上小路,再回头,身后长河消失,小舟也不见踪迹。她眼睑轻颤,掀开一条细细的缝。缝隙间,朦胧的视野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于是,她看见一只带血的手在她额前画下符咒。灵台中多出一些什么。她的魂魄碰到那一枚印记,嗡一声响,随后温热的暖流淌遍全身,破碎的血肉开始迅速生长。意识分成两缕,一部分飘离身躯,游走在天地之间,另一部分则深深没入筋骨,看见断裂的经脉重新接续,蹦碎的骨骼拼接愈合。下腹丹田中,一团金光激烈闪烁。束缚于金色光团之外的符咒开始剥落,一层一层散开,分解。被封印的神物绽放璀璨的光辉。金光大放,渗入血肉,刚刚接续的经脉表面镀上一层金紫色的辉芒,骨骼也化作玉质,莹白剔透。一股庞大的能量冲击丹田,丹田中金丹破碎,灵气如洪流被金芒吸走。丹田薄如蝉翼的内壁剧烈扩张,颜昭看见那金光中延伸出一节节根须,扎根于她血肉之中,与她的丹田融为一体。最后一层雾障被冲破开来,金芒涌动,顺着经脉攀爬,直至冲出她的身体。万丈高空之上,应萧脸色急变,看向金光来处:“神源果?!”远古龙一声咆哮,振翅冲向眼前那道玄影。南宫音手中血影枪横扫而来,毫不花哨劈中远古龙的脖颈。巨龙灰白色的龙鳞已破碎斑驳,血迹斑斑。南宫音也没有好到哪儿l去,玄袍虽看起来无恙,但她也已受了好几处暗伤。正如应萧所言,诛魔剑留下的伤害没有完全恢复。她身为魔族之人,来到人界实力本就有所削减,孤身对敌这种强到可怕的域外生灵,表面上是两败俱伤,可她体内暗伤已在被引爆的边缘,已岌岌可危。便在这时,大地上忽然传来异样的灵气波动。应萧失声惊呼灌入耳中。苏紫君重伤而退,药神子口中也喷出逆血,仅剩一个渊海真人伤势稍轻一些,却在被云道子一掌震退之后,没有余力阻止。云道子衣衫褴褛,但神情癫狂,一黑一红异色双瞳死死盯着颜昭。“神源果!”千算万算,没算到封印提前解除。神源果的气息逸散于天地之间,一双双眼睛不约而同朝当中那一道金光汇聚。任青悦在颜昭额前画下契约符印,颜昭仅剩的一缕意识没有拒绝。下一瞬,契约达成,她的魂魄与颜昭绑在一起。与此同时,源源不断的生机从她体内涌出,通过刚刚缔结的契约流向颜昭。颜昭仰躺在她怀中,苍白的脸孔肉眼可见恢复了两分血色。任青悦伸手,抚过颜昭宛如熟睡般恬静的眉目,拇指指腹轻轻拭去颜昭唇边未凝结的血沫。呼吸着颜昭身上浓郁的血腥气,任青悦怆然垂下眼眸。一滴温热垂下,滴答一声,落在颜昭眼角。任青悦启唇轻唤:“阿昭,你别睡了,快醒一醒。”颜昭眼睫颤了颤,仿佛当真听见了她的呼声,一条细缝缓缓掀开。她睁开眼来,眼底淌过淡淡金光。抚在她脸上的手倏地顿住。颜昭抬眼,对上任青悦愣怔的视线。一只血手闪电般冲到近前,眼看便要有人狠遭毒手。这只手却在即将击中目标时忽然顿住,悬停半空,不能寸进。颜昭扬起上身抱住任青悦,用身体挡住任青悦的双眼,同时反手捂住她的耳朵。她眼底红芒一现,与近在咫尺的云道子对视。“滚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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