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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负责截断敌军后路的丁戊两哨正竭力作战,但因为新兵较多经验不足,两哨始终未彻底封锁住沟口。
哈拉布哈见状大喜,知道只要冲过眼前这些明军的防线,就可以逃出生天。在他的指挥下,所有后金军重整旗鼓汇合在一起。一边分出人手阻击追来的明军,一边集中力量向丁戊两哨发起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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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戊两哨哨官孙奎亮和刘信俩人临危不惧,一边激励鼓舞部下奋勇作战,一边身先士卒浴血厮杀。
明军得益于从雅尔古寨缴获的各种武器装备,人人都披上了铠甲,手中的刀枪盾牌也得到了补充和更换。因此从开战至今厮杀多时伤亡却不大。
明军火炮现在集中火力轰击负责阻击的后金军,这让对方的士气下降极快,战线上不断出现缺口。
哈拉布哈看着身后不断追来的明军,不禁心如火焚。正在焦躁不安时,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阵前呼号怒喝、奋勇搏杀的孙奎亮。在确认对方是敌军的军官后,他二话不说提起钢刀就冲了上去。
哈拉布哈认定只要结果了眼前这名敌军头目,那么新兵居多的官兵阵势必会大乱,自己正可趁机率军突围。因此他猛然加速几步冲到孙奎亮身后,趁其刚砍倒一名后金兵身形未正之时,跃起身形狠狠一刀劈下。
哈拉布哈手中的钢刀是祖传之物,锋刃如新、身如匹炼,多年来也不知斩了多少头颅。他借助身形跃起的威势,鼓足了十成十的气力,誓要一刀夺了对方性命。
孙奎亮虽是个莽汉,但能在层层选拔中当上哨官,岂能是酒囊饭袋之辈?他听闻耳后破空之声响起,便知事情不妙。他急忙回身双手举刀格挡,不料对方势大力沉刀锋极快,一击之下竟被震退两步。
不等孙奎亮缓过神来看清来人,哈拉布哈又是连砍数刀,一刀比一刀力大。最后一刀砍来时他早已两臂酸麻,竟把持不住被砍的单膝跪地。
哈拉布哈又是跃起身形一刀砍来,孙奎亮只能咬牙硬扛。俩人锋刃相交火星迸射而出,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起,孙奎亮的刀不堪重击被拦腰斩断。
此刻在孙奎亮的眼中,周围的一切都突然静止了,所有的声音也没有了。眼中只有对方的刀锋一点一点的迎面砍过来,而自己好似被施了魔法一般动弹不得。只是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声紧似一声。
哈拉布哈的刀虽利,但毕竟被孙奎亮的刀挡了数下,威势有所减弱。他的刀锋先是划过对方的盔沿,溅起了数点火星。接着划过对方的眉骨、脸颊和下颌,形成了一道三寸长一分深的血口子。
孙奎亮一声惨叫,左边的脸庞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对方只差一丝丝就划爆自己的眼球,鲜血犹如瀑布一样向下淌。即便这样他也没有扔下钢刀,一手捂住伤口一手颤抖着举起断刀砍向对方。
哈拉布哈闪身躲过,趁势一脚将孙奎亮踢翻在地,扬起手中钢刀向其咽喉狠狠刺去。而周围的明军正在与后金军激战,根本就没发现自己的上官陷入绝境。
此时沟中沸扬着厮杀声、武器撞击声、战马嘶鸣声、人濒死前的惨叫声,所有的声音都交织在一起,绘成了一幅铁与血的画卷。
“啊.....呀.....啊!”孙奎亮反应迅速,双手一下紧紧夹住对方刺来的刀身。可因为手上沾满了汗水和血污,致使对方的刀锋依然一点点的迫近喉咙。他已经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可依然竭尽全力咬紧牙关坚持。他脸上的伤口不断向外流淌着鲜血,将他的左眼完全糊住,迫使他只能用剩下的右眼死死瞪着对方。
哈拉布哈不想浪费时间,抽回刀照着孙奎亮的肚子狠狠踢上一脚。这一脚让对方本能的蜷缩起身子,以缓解遭到的巨大痛楚。他再次举刀狠狠向下刺去。
孙奎亮被哈拉布哈这一脚踢断了数根肋骨,钻心的剧痛让他使不上一点儿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钢刀刺向自己的喉咙。
在这命悬一线之际,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家乡,那个在辽西大山中不过十几户人家的小屯子。而自己的爹娘和兄弟姐妹们正站在门外,满面笑容的看着自己。
“儿,你回来啦!”
“哥,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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