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边制止哥哥惹火,一边安抚亲爹,好不容易才将两边都给哄好了,康熙一甩手带着人往御船而去,胤褆则是被推上马,去岸上的院子里安置去了。众人散去,独留胤礽还在原地。鄂伦岱凑过来问道:“小爷,咱们往哪儿去啊?”很明显皇上不想带他家太子玩,他们得自己找乐子。“今儿不出去了,反正要在杭州的时间还长,”胤礽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头,“回去歇歇吧,晚上叫他们上点杭州的特色菜,记得不要醋鱼。”西湖醋鱼这道杭州特色美食,他前世的时候曾经有幸尝到过一次,并且绝对不想再尝到第二次。这一日下午倒是难得的闲适,胤礽美美的睡了一觉。微微晃动的船身没叫他难受,反而睡得更沉,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胃口大开。依旧是跟来的御厨做得饭菜,虽然能看出来已经尽量尝试着复刻当地特色菜,但吃起来还是能尝出熟悉的味道。倒是也不错,至少不会踩雷。胤礽并不挑剔的吃着不怎么特色的特色菜,甚至多用了半碗米饭,叫念珠十分欣喜。胤礽此时才发现,林抱节不见了。“林公公晕船,奴才叫人将他送到岸上去了,”念珠解释道,“等他缓缓再叫他上来适应。”果然,晕船的人不止胤褆一个。好在这次出来带的人手够多,还有从慈宁宫借来的宫女,倒不是非要林抱节看着,胤礽便说让林抱节多休息,慢慢来,实在不适应就跟着胤褆走陆路。正说着呢,远处有小船靠过来,侍卫来报,来人是曹寅。胤礽知道康熙叫了曹寅和纳兰性德到杭州伴驾,之前没见到还以为他们有事在忙,可如今见只有曹寅一人过来,却不见纳兰性德,心里顿时有些不太开心——便是再忙,也不至于没时间来见他一面吧?出来前说好了每日都给他写信,可自从出京之后,几日才能收到一封,算算上次收到纳兰性德的信已经是五天前了,就真的那么忙吗?曹寅最会察言观色,上船一看胤礽的脸色便立刻禀道:“太子,福建那边发现了那组织的端倪,容若几日前就赶回去了,让奴才替他向您请罪,这是他留下来的信。”纳兰性德给胤礽留下来的信本该叫人送出去的,但曹寅却是故意留下,只等胤礽到了再给他。这其中自是有私心,既是给自己找个送信的差事好说话,也怕胤礽提前知道了心里不痛快,更不好说话。胤礽心里清楚的很,瞪了曹寅一眼:“你们曹家的心眼是不是都长你一个人身上了?”曹寅立刻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磕头道:“奴才的弟弟愚钝,惹太子不悦了,奴才替他向您赔罪!”当初曹玺想让曹宣去伺候胤礽的时候曹寅就反对,他了解胤礽,也了解自己弟弟,知道以曹宣的性子是定然难讨胤礽欢心的。但曹玺想叫小儿子出头,便没有理会曹寅的劝说,硬是将曹宣给推了出来。果然,曹宣不但没能同胤礽交好,还因为孙婉的事情叫胤礽嫌弃,再也没召他陪伴。再加上后来胤礽在孙婉一事上的态度,让曹寅看出了他对曹家的不满,故而才会找个机会前来送信,也是为了请罪。
胤礽因为他私自扣下信的事情生气他并不怕,最好一气之下抽他一顿,反倒能将之前的心结一起解了,以免时间长了,隔阂更深。曹寅是来讨打的,但胤礽却不想发作。刚到杭州就抽曹寅一顿,好说不好听,倒显得他小心眼,他才不会踩曹寅的坑。“行了,信我收到了,罪你也赔了,该干嘛干嘛去吧,我就不留你了。”胤礽淡淡的开口撵人。曹寅心道不妙,眼睛一转,竟是往前爬了几步,可怜兮兮的看向胤礽:“奴才是您的侍卫,自是该留下来伺候您,您不留奴才,奴才可没地方去,只能跳西湖里去了。”胤礽被他气笑了:“那你就跳吧,看我拦不拦你。”曹寅从地上爬起来,当真走到船边上,回头看向胤礽,胤礽就是不开口,看他如何下台。可谁知曹寅竟是当真旋身一翻,整个人便掉了下去,胤礽大惊,立刻扑过去看,见曹寅双手扒着船边,正吊在半空中。“曹子清,你信不信孤立刻命人将你丢进湖里,让你泡上三天三夜?!”胤礽咬牙切齿的威胁道。曹寅嘻嘻一笑,手腕用力,又翻了上来,拱手道:“太子爷息怒,奴才表演一番,就是为了博您一笑罢了。”曹寅这么一闹,胤礽那点子不痛快还真就消散了。他与曹寅相识多年,知道曹寅就是这种性子,也实在懒得计较,便重新坐了回去,叫人上酒,让曹寅连饮赔罪。曹寅自是来者不拒,乖乖的先干三杯,然后也靠坐下来,一边喝酒,一边给胤礽讲述他们出京之后发生的事情。他一个人喝的无趣,又将鄂伦岱也拉过来了一起喝,胤礽看着他们拼酒眼馋,偷偷叫念珠给他也倒了一杯。胤礽练习了许久,酒量总算是有所长进,至少不会一杯倒了,在湖光山色中慢慢饮着,却也是十分有情致。晚霞逐渐散去,西湖变得幽暗,夜色中,远处有乐声传来,由远及近。胤礽倚着栏杆望去,却见一队小船缓缓而来,乐声正是从那里传来。“是杭州的官员安排的表演,请的是楼外楼的伶人,”曹寅凑过来解说,“据说领头的是杭州最有名的歌姬,是个卖艺不卖身的绝色美人。”胤礽点头:“那也算是靠自己的能力过活了。”曹寅却是嗤笑一声:“卖不卖身的,只看出的价够不够高,也不是哪个姑娘都能如婉儿一般,敢不要命的拒绝。”康熙的御船上此时已是鼓乐之声不断。与宫廷舞乐不同,江南的曲调带着缠缠绵绵的柔婉,就像是最轻软的蚕丝线,层层叠叠的绕在人的心头,即便并非艳曲,却依旧摄人心魂。杭州知府高杰一直在偷偷观察康熙的神色,见他只是同大臣们饮酒聊天,并未对场中表演的舞女表现出什么兴趣,赶紧给一旁的下属使了个眼色。很快,御船上的歌舞便停了下来,康熙起初并没有注意,只当是一曲作罢,另换其他人上来而已,可谁知竟是半晌都未曾再有乐声。康亲王不耐于去听康熙跟地方官员说的那些农商之事,本来好好看跳舞,人却突然撤走了,还半天不上新人,便不耐烦的开口道:“怎么安排的,表演的人呢?”他这一嗓子动静有点大,引得众人侧目,高杰额上都渗出汗来,嘴上赔笑道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专栏古耽预收微臣诚惶诚恐求个收藏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天才中医凌游,在大学毕业后为逝世的爷爷回村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生前经营的医馆三七堂。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大人物的到来,让他的人生出现了转折,本想一生行医的他,在经历了一些现实的打击之后,他明白了下医医人,上医医国的道理,为了救治更多的人,从而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官场,游走在政军商等各种圈子。从赤脚郎中,到执政一方,从懵懂青涩,到老成练达,看凌游如何达成他心中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崇高理想。...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