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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阙眼角一抽,这才几杯啊,平地摔?
不对——他视线往树后的方向转了转,然后看到了熟悉的一角裙裾。
猜到什么的孟阙,不由得翘起唇角,待贺兰澈爬起来离开后,他蹑手蹑脚地绕到了树后,逮住了对贺兰澈使完坏就准备溜的俞纯。
“使完坏就准备跑?”孟阙伸手便将已经转过身去的俞纯拉了回来,“这是偷偷为我做好事不留名?”
俞纯将袖子从他手中轻轻抽走,看了眼不远处的宫人,便退开些拉开了距离,压低声音提醒他:“小侯爷,这是在宫里。”
孟阙知道她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但没想到会是这种程度,伸手轻轻拨了下她一侧的碎发,看着她微颤了下的睫毛,他忽然就不忍心逼问她了。
“俞纯。”孟阙第一次认真地唤了俞纯的名字,认真到俞纯眸子闪了闪,不得不也正色地仰头注视着难得正经的少年。
“你信不信我?”她看到少年喉结上下滚动了几圈后,才问道。
他身上带了很淡的酒气,俞纯觉得理智正在被酒气熏染,她掐了掐手心,维持冷静,视线下移,别过去:“小侯爷的话,自然相信。”
“你撒谎。”孟阙却有些失望地叹了声,“你都不敢看我。”
“我没有。”闻言,俞纯立即抬头,睁大了眸子,平静地直视着孟阙,像是和他较量一般。
此时光线昏暗,他们离得很近,孟阙这般近地打量俞纯,才发现,她的眼睛,其实是最会骗人的。就好比现在,她这么看着他,他觉得她好像是喜欢他的。
可她明明……
“我知道你没法信任旁人,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不够成熟,我也知道,我说带你走,吓着你了,但我……”
俞纯看了眼不远处走来,似乎是寻孟阙的孟德,忙低声道:“小侯爷!”
语气有点重,像是生气了一般,立即便打断了孟阙的下文。
在少年无辜的注视下,俞纯温声细语却说着有些不近人情的话:“方才那般困境,你也看到了,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你护不住我,你也不能护我。这样,你还要说下去吗?”
这会在一起的话,就小侯爷这管不住秘密的性子,他们前途堪忧啊。俞纯默默在心里说了句抱歉——要是好感度此时满了,那便是下一秒万箭齐发,她也会坚定地说跟他走。
但可惜,她必须保持清醒和理智。因为这个傻子并不知道,她来这一世和遇到他的意义。
这些话,俞纯没有用失望或冷漠的口吻说出来,她依旧是那温声细语的腔调,就和夸他是大英雄时没有两样,但同样的口吻,却能说出这般截然不同的话来。孟阙瞳孔一缩,似是怀疑听错了,却又清醒地知道,他没听错。
比起拒绝,好像这洞悉他心意,连说出来的机会都不给的态度,更伤人。
“你不试,怎么知道,我做不到?”孟阙还是不服气,少年人的喜欢热烈得必须叫对方知晓,一刻都藏不住,哪怕知道撞的是南墙,也要固执地去撞一撞。
万一,这墙,其实是纸糊的呢?
俞纯视线一闪,然后冷淡而客气地回他:“小侯爷锦衣玉食,有万千宠爱,自然可以无所顾忌,也不怕试错。可我不同,今日宴上,谁都能踩我一脚,娘娘们想拿捏我只需用婚事威胁,皇子想欺辱我只用一句玩笑——孟阙,离我远点,靠近我,就会像今晚这样,你要费心思讨好皇上、娘娘们,还要平白无故遭受诟病……”
最重要的是,你想从军,可你娶我,便今生无缘你的梦想。俞纯心里十分镇定地说着,倒不如就只有爱,但不在一起,这个位面,相爱便好,成亲相守一生什么的,不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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