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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涵别的话都不顶用,只一句“哥哥如今也离不得她了”,让了秦夫人和林蕊初不禁得出另一层意思来了。
“都这么些年了,我只当知时是不中用的,没想原来已成事儿了。”秦夫人悄然暗道。
林蕊初也深以为然,愈发煞白了脸,只觉心头在滴血。
只是林蕊初回头一想,“那家王孙公子不是这样的,束哥哥也算是有分寸了的。知时又是姨妈调教出来,若是旁的那些个下贱的妖精,以后还不知道会怎样乌烟瘴气的。”
林蕊初也只得这样宽慰自己了,只是心口却愈发闷痛了,所以韩涵在这边说情,林蕊初连半分帮衬的言语也没有。
又说,韩束奉韩悼滑之命劝说花家,掌灯时分才回他自己院里。
遂心领着小丫头们给韩束行过更衣、盥洗、摆饭等事儿后,这才说起知时的事儿来,“今儿知时被太太屋里的林大娘给领走了,只说回头太太再给爷挑一个得用的。”
韩束听了只默了片刻,便坐上炕沿用饭。
饭食罢,韩束漱口吃茶,又往正院去给韩悼滑和秦夫人省视问安了。
今晚韩束来的时候非素日的时辰,就正好碰上韩涵和林蕊初从里头出来。
也并非韩束有心去听,只听韩涵道:“姐姐只管放心,这趟家去,也不过月便能又来了的。那时就是我娘想不起去接姐姐的,还有我不是。”
林蕊初两眼肿似桃尚不能褪去,瞧着十分委屈可怜,就见她思思默默一阵后轻叹道:“也罢,我这一去,只怕短时是回不来了。”
韩涵不解,“怎么能够的。”后一想又笑道:“说来也是,姐姐出阁没有从我们家发嫁,又进我们家门的。”
听了这话,林蕊初这才有了点人的气色,微微熏红了脸,娇嗔道:“少胡说。我这一去,只一件事儿不放心。你可记得小心花家姊妹。”
话犹未完,就见韩束对面走来,林蕊初顿时打住的话头,到底是背后说人是非,不是大家小姐所为的。
且这样的话她不但说了,还让韩束给听了,林蕊初登时惊愧难止的。
韩束上前一揖,道:“两位妹妹好。听闻林妹妹此番要家去了。”
见韩束听说她要走了,但面上并无半点不舍,林蕊初只觉心酸,和韩涵蹲福答礼,道:“正是。”
韩束笑道:“说一句不怕林妹妹恼的话,素日里妹妹心思有些重,只是家里那里就有这么些藏奸的人,不过是妹妹过虑了。说来也甚好,此番妹妹回去也才能宽心了。”
说罢,韩束便走了。
但韩束这话,却生生让林蕊初憋得满面通红,羞愧得几欲当场一头碰死,以明其志的。
然,韩束却不再回头,林蕊初也不敢劝其留步,最后只得掩面哭着跑去,韩涵背后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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