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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甚者,当夜找到掌柜,要掌柜将他们五人赶出樊楼。
次日,掌柜找到月浮玉,“贵客,并非小人不愿做你们的生意。昨夜巴郡太守大人的公子找到小人,说你们扰了他的安宁。小人不敢得罪他,只能委屈几位贵客去旁处投宿。”
过午,五人背起包袱。
在整楼的骂声中,扶着哭红了眼的涂吾帝君前去汴楼。
一走到汴楼,掌柜赶忙迎上来,“几位贵客,今日楼中并无空房。”
孟厌指着空荡荡的汴楼,“这也没人啊?”
掌柜面不改色,“有人包下整个汴楼,今夜便来。”
孟厌还欲再说,被姜杌拦下,“算了,明摆着不想我们投宿。”
“烦死了。”
涂吾帝君自知闹得太过,见五人神色不善,开口便是几句大道理,“本君当年下凡历劫,不知吃了多少苦,时常睡在大街上。唉,如今三界这些官员,真是一个不如一个。”
捏拳的咔咔声作响,趁几人发火之前,涂吾帝君一溜烟跑了个没影儿。
孟厌跑去月浮玉跟前告状,“月大人,他喝酒闹事,差点耽误地府正事。你写折子时,得好好与玉帝大人说说。”
最好罚涂吾帝君下凡,再历五六七八个雷劫。
唯恐涂吾帝君误事,月浮玉眉心乱跳:“先把他找出来。”
几人分开寻找,孟厌带着姜杌与顾一歧,不管走到何处,总会引来一阵骚动。
无他,因他们发现,涂吾帝君正在酒坊与人高声谈论,“老夫那义子,鬼迷心窍爱上那个女子。为了她,不惜委身做她的二房夫婿。”
随着孟厌三人走进酒坊,啧啧声不绝于耳。
顾一歧扶额,无奈上前扶起涂吾帝君,“爹,快回去吧,兄长该着急了。”
涂吾帝君边走边骂,“因为你们俩的不孝之举,连累老夫被赶出客栈。”
孟厌与姜杌走在前面,无语望天。面上仍装出一副孝顺的模样,回头亲热挽着涂吾帝君,“爹,瞧您说的。等找到兄长,我们再去樊楼与汴楼问问。”
一提起樊楼与汴楼,涂吾帝君火冒三丈,“樊楼掌柜嫌你们不孝,将你们赶出来。汴楼掌柜宁愿不赚银子,也不要你们投宿。唉,老夫真是被你们害惨了!”
孟厌银牙咬碎,小声道:“你别闹了……”
围观的百姓不知内情,一听涂吾帝君的胡言乱语,厉声指责三人。
对于孟厌的话,涂吾帝君置若罔闻。
走到门口,他又不依不饶开始抹泪痛哭,坐在地上数落几人,“老夫的满山金银,被你们败到只剩半山之数。你们长大了,便嫌老夫唠叨,背地里合谋分家产,好把老夫赶出去。”
孟厌深吸一口气,压下重重怒火,面上带笑,“阿僖,你来扶爹。”
姜杌向顾一歧递一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涂吾帝君。
刚走了几步,人群中有一面生男子喊住几人,“来者是客。几位若不嫌弃,可去本公子府上暂住几日。”
涂吾帝君没日没夜地发疯,孟厌不想麻烦他人,婉拒道:“我们人多,还是不麻烦公子了。”
此话一出,围观百姓扑哧一笑,“边昭义边公子的宅子乃是三进的大宅,岂会容不下你们几人?”
边公子?三进的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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