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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乔朝阿钰翻了个白眼,合着她等半天等了个空气,两人开始拌嘴。阿啾躺在苏木怀里,乐得笑不拢嘴。
隋真儿道:“苏木,你们先回客栈,我找去镖行问问。”
苏木点头,这是她们俩在路上就商议好的。阿啾的眼珠已然破碎,苏木此去浮山,只想问问有没有装义眼的法子,或者别的。阿啾需要多休息,不宜带着她御剑飞行太久。此外,也是想带着傅乔、阿啾和阿钰多见见世面。
阿啾道:“真儿姐姐,早些回来。”
隋真儿摸了摸阿啾的荷包头,走出了成衣店。一盏茶,她抬脚走进张家镖行,门上挂着一等镖局的牌匾,想来是个靠谱的镖局。
堂中接待客人的镖师凑了上来,笑着问道:“客官,您是押镖、坐店还是护院?”
“五个人去松涛城,镖银几何?”
“巧了,有一商队也去松涛城,客官若不介意…”
隋真儿与镖局谈好了价钱,出门时与一紫袍男子擦肩而过,恍惚间她还以为是裴戎。她转头去看那人,没有面具,也没有折扇,一张普通的路人脸。
阿啾坐在桌前,她碗中已经堆上一小山的菜,筷子规规矩矩的放在一旁没动,她一直偏头问傅乔和阿钰:“真儿姐姐回来了吗?”
“我回来啦,动筷吧。”隋真儿环顾一周,桌上没有苏木的身影,“阿钰,你小师叔呢?”
阿钰放下刚拿起来的筷子:“小师叔说她书院办事处有点事,让我们不用管她。”
他话刚落下。苏木从客栈门口进来:“真儿,你也不必如此思念我吧。”苏木转身到隋真儿对过坐下,“紫竹师兄在花溪城,他唤我过去办点事。”她朝隋真儿使了个眼色,晚点再说。
入夜后,苏木推开房门,隋真儿正擦拭着古琴。
“紫竹师兄说从花溪城至松涛城的山路上,有邪修将他的弟子捉了去寨子。他本想自己去的,发现我这里,就唤我过去将这事交给我了。”
隋真儿见没什么大事,就与苏木说起今日碰见的紫袍男子:“我今日看到个人,长得很像裴戎,但不是他。”
苏木倒茶的手一顿,她望向窗外的满月,感叹道:“也不知裴道友现在是何境地,希望他平安无事吧。”
“方才你说紫竹前辈的弟子被邪修捉了去,你是去过又回来了?”
苏木摇头叹气,露出一言难尽的脸色:“紫竹师兄说不急,让那丫头先吃些苦头。”
她听完紫竹师兄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觉得师兄实在不容易,他一个打了几百年光棍的元婴修士,一边跟随大长老追查旧敌、剿灭魔种,一边辛苦拉扯大一群徒弟。但他最小的徒弟阴姝,是个不省心的痴儿。
按理说,魔修因功法缘故,大多性子暴戾。但阴姝不同,她生来性子就好,习得魔修功法,也依旧是副好性子。但问题就出在这副好性子上,若阴姝是苏木的徒弟,苏木定要将她头颅敲开,看看里头装的什么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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