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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左夜明,细细寻味。
左夜明逃避她的注视:“母后大可不必这样看我,说不定我有别的企图呢。”
恍惚之中,太后好像窥见了一丝熟悉的影子,她慢慢走出御书房,由老太监扶着回到永寿宫。
左夜明也立即回了自己的寝宫。
……
“我回来晚了,让你久等。”
左夜明一边轻柔地说着话,一边伸手解开齐溪然的手腕和脚腕,然后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将齐溪然搂入怀中。
由于他半晌都没有做出别的动作,齐溪然下意识抬头看他,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溪然,刚才母后跟我说,先帝遗诏在一年前就被人偷走了。”
左夜明平平淡淡地说出这么一句话,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齐溪然的反应。
齐溪然只是垂眸,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左夜明心里很清楚,先帝遗诏这件事,知情的人统共只有五个——
他母亲、他弟弟、他自己、徐老,还有……齐溪然。
如今遗诏既不在他手里,也不在他母亲手里,也不像在他弟弟手里,那么剩下的两个人,就有着最大的嫌疑。
而他更愿意相信,遗诏在徐老手里。
用很小的力道捏起齐溪然的下巴,左夜明看着对方的眼睛,温柔道:“我知道,溪然永远都不会做出损害我的事,对吗?”
齐溪然缓缓眨了眼,呆望着左夜明。几乎是在左夜明松开他下巴的同时,他抬手轻触左夜明颈上的犬环。
这只犬环是烧红后套在左夜明脖子上的,早已和他的皮肉连在了一起,而且犬环材质特殊,闭合之处又被死死焊接,除非斩断头颅,否则不可能取得下来。
齐溪然知道,这只犬环是左夜明一生的耻辱。没能找到办法替左夜明取下犬环,亦是齐溪然此生最大的遗憾。倘若他能为左夜明洗掉这份屈辱,事情也许不会发展到今时今日的地步。
见齐溪然满目心疼地摸着自己颈上的犬环,左夜明不由得忆起往事。
“我永生都难以忘记,这个东西套在我脖子上的那一刻。当时我以为我死定了,可我最终竟然没被活活烙死……我有时在想,这究竟是我的幸运,还是我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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