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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音顿了下,放轻脚步。
男人阖着眼,不似平时那般严肃正经,但依旧带着疏离感,黑睫令人意外的纤长浓密,光影投映在下眼睑,是会让女生羡慕的那种,他应是刚结束一场应酬,满身酒气,但混着原有的干净薄荷香,并不让人讨厌。
倪音忽然想起岑定无意间的吐槽,他讲周程远现在是二十四孝老父亲,倪音若是在办公室,周程远都是到他办公室抽烟,甚至连必须的应酬都是能推就推。
前几天,郑时羽提出疑问,周程远比她想象中要年轻,倪音却一直称呼对方“叔叔”,搞得她刻板印象对方是一个临近中年的老男人。
倪音怎么回答的?
她说因为见面时周程远自我介绍是她父亲的朋友,然后便自然而然如此了。
但其实在最开始,在倪音幼时,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时,倪文柏让倪音称呼周程远“小远哥哥”,周程远还称呼倪文柏“叔叔”呢。
郑时羽开玩笑,说周程远挺会给自己提辈分呢。
但下一句,差点让倪音揍她,她原话是——
挺有情趣,不错。
倪音摇了下头,把乱七八糟的片段晃掉,她去书房拿了条小毯子,靠近沙发,怕惊扰到周程远,小心翼翼地盖上去。
在倪音躬身时,充斥在空间中强烈的吊灯光线被遮挡到,周程远身上是微暗的阴影,但模糊之中,如刀削般的下颌线都没有柔和几分,倪音恍神,头一次近距离长时间地打量周程远,他五官硬朗,就连微凸的喉结看起来都硬邦邦的。
唯一柔软的地方大概是他的嘴唇了,像是涂了颜料般,艳丽的红润,有些诱人。
应该是很好亲。
嗯,很好亲。
很好亲??
察觉到这个骤然生出的念头时,倪音愣住,难以置信,惊到后退半步,差点撞到小茶几上。
15?晚安
◎操劳一夜后,直接套上围裙。◎
凌晨时分,周程远睡醒,被酒精麻痹的神经也缓缓恢复,盯着眼前黢黑熟悉的环境,他愣神片刻,从沙发上坐起。
轻搭在胸前的薄被随之滑落至腰腹,堆叠起,有些许闷热。
醉酒后的记忆回笼,周程远捏着被边,再次发怔,客厅只拉了半扇白色薄纱帷幔,玻璃窗微敞了条缝隙,晚风涌入,帷幔荡着起伏涟漪,明月挂在树梢,皎洁月光映亮房间。
周程远意识到,倪音回来了。
他站起身,下意识朝着倪音的卧室去,在软陷狭小的沙发内窝了几个小时,肌肉酸胀,他揉了下手腕,手臂悬在半空,正要敲门,本能地想要关心一下倪音这几日的情况。
倏然,清醒的思绪提醒了他,此刻时间尚早,不宜打扰对方的香甜梦境。
周程远收回手,转身去了书房。
窗外鸟鸣叽喳,天光大亮,浓郁诱人的食物香味顺着门缝溜进卧室,一夜好眠,倪音顶着红扑扑的脸颊出去,刚巧看到周程远穿着围裙站在餐桌前。
浅蓝色的围裙,绘着叮当猫的图案,是他们逛超市时,她挑选的款式。
恰恰好,周程远还穿着昨晚应酬回来时的黑色衬衣,被睡得有点皱巴巴,可能是为了舒服些,最顶端两颗纽扣被解开,精致的锁骨半露。
操劳一夜后,直接套上围裙,进厨房做早餐……
倪音眼神乱飘,一时间不知道该落在哪里,脑袋乱糟糟的,郑时羽噼里啪啦的声音萦绕在双耳,一遍遍重复着,仿佛恶魔低语。
周程远戴着隔热手套,把砂锅放下,抬头看倪音:“醒了?早上想吃什么?”
很突兀,又很正常的问话。
突兀是有个人的灵魂不那么洁净无垢了。
郑时羽虚构捏造的场景诡异地与现实相重合。
倪音浑身一震,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脑勺撞击到坚硬的门板,“咚”得一声,格外响亮,乱七八糟的东西被震开,她龇牙咧嘴:“黄阿姨呢?”
周程远皱眉,长腿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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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步走到倪音面前,他左手扯着右手,摘掉厚厚的隔热手套,抬手摸了下倪音的后脑勺,弧度流畅,没有磕出毛病。
他问:“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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