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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多亏有小郎帮忙,哥哥真不知道该如何谢你。”出宫后江彬便千恩万谢个不停。
“你我兄弟何必见外。”丁寿一边客气,心中暗道玉奴嫂嫂在闺中早就谢过了。
二人正自客套,一个人影奔了过来,江彬刚要抽刀便被丁寿按住,来人明显不会武功。
“民女有冤,恳请大人做主。”来人是个美貌女子,身段窈窕,眉目如画,虽语调怪异,却更增了几分魅力。
江彬看得嘴巴发干,丁寿瞧得裆下发紧,咳嗽一声,“女子有何冤情,快快说来。”
“此地言谈不便,请大人移步静处细禀。”
丁寿心中暗乐,有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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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是朝鲜国主李忄隆后宫淑容张绿水?”回到住处丁寿便将女子唤来询问,可这女子所言着实让他心惊。
“敝国主被逆种李怿囚禁乔桐岛,朝不保夕,请上国君臣施以援手。”朝鲜蒙大明赐予衣冠文字,张绿水身在后宫,汉语虽然生硬,却还能语意清楚。
“如你所言,当夜叛军涌入,李忄隆与后宫子女俱以被擒,你如何逃脱,又怎能证明你的身份?”
“妾身当日与贴身宫女互换衣物,自焚宫室,为取信于人,将淑容印信一并交予,趁乱夜逃出宫。”张绿水垂首道。
丁寿靠在椅背上,“也就是说无法证明你的身份?”
张绿水急切道:“如今敝国使团进京,正使李继福出身青海李氏,与妾身曾有数面之缘,他定会识得。”
“他若认出你来,我将你交给他呢还是送回朝鲜?”丁寿眼神冰冷。
张绿水被吓得花容失色,“天朝欲坐视敝国乱臣贼子窃据权柄而不救?妾夫李忄隆侍大明至诚,岂堪如此下场,那李怿平素对天朝多有不敬,妄言菲薄大明历代君长,素怀不臣之心。”
“李忄隆也好,李怿也罢,谁人做了朝鲜国王敢不奉大明为正朔。”丁寿摊手笑道。
丁寿此言一点不错,大明朝自建国起奉行薄来厚往、怀柔远人的外交政策,此时已经建立了完善的朝贡体系,东亚主要国家都奉大明为宗主,新王即位以受大明册封为名正言顺。
当然这样的外交政策在后世也没少被人诟病,称明朝花钱买面子,落一个宗主虚名没任何好处,纯粹的SB行为,这话或许有点道理,可大明朝近三百年怀柔布德,也不是没得半点人心,至少比同志加兄弟的几个白眼狼要强上许多。
在百五十年后那股西伯利亚走出的野人寒流扑面而来时,已经被迫称臣的朝鲜君臣念念不忘天朝恩义,“我朝三百年来,服事大明,其情其义,固不暇言。而神宗皇帝再造之恩,自开辟以来,亦未闻于载籍者。宣祖大王所谓义则君臣,恩犹父子,实是真诚痛切语也。所谓仁莫大于父子,义莫大于君臣是也。而君臣之中,受恩罔极,又未有若本朝之于皇明也”,于是朝鲜放弃旧恨,外结日本,南联郑氏,暗图大事,可惜咒水之难爆发,朱由榔被杀,南明消亡,即便如此,直到康熙末年,朝鲜国王仍以太牢祭祀崇祯,民间更用崇祯年号二百六十五年。
即便是万历年间在朝鲜被大明收拾得头破血流的日本,德川幕府也曾派兵数千响应郑成功,可惜曾经保护日本不被蒙古人灭国的神风一视同仁,这几千人直接喂了鱼虾;暹罗国素慕中华,大力搜救厚待明国遗民,多次请求出兵相助;即使很快臣服的安南莫氏,最初也曾派兵抗清;至于将永历君臣交给吴三桂的缅甸,在莽白篡位之前,缅王莽达也多次援以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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