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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译者语：万恶之源——蓝血“现在，我需要绝对、肯定地确保你能百分之一百全身心投入到这次工作中。”暮暮对神秘博士说，“这个项目是最高机密，注意口风，其他小马在这项工程完工前都没必要对此知情。当然了，报酬会……相当丰厚。不过这份工作会持续很长时间，难度甚高，而且极为机密，这便是所要承受的风险。所以让我再问一遍，你确定了吗?"她张开翅膀，向前倾着身子，瞪大眼盯着他，鼻子与他仅有一英寸的距离。博士咽了口口水。“嗯……我……很确定，”他说，“小呆（derpy）和我需要钱来……嗯……开始全新的生活——我只是有点紧张。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为皇室工作。”暮暮不屑地嘘了一声。“别在意那个，”她说，“我保证等我们的工作开始后，我们之间就仅仅是同事关系了。”她向他以及其他几位她挑选出的工人小马们点头示意道，“而且我也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我不想见到你们摧眉折腰、巴结奉承，时不时来句：‘殿下’；我想听到的是‘你在干啥，那玩意快炸了’！”那些雄驹和雌驹们略显紧张地笑了出来。“如果没猜错的话，我们这是要被隔离吗？”一匹小马问道。“没错。”暮暮伸出蹄子向四周比划了一圈，“我们所有的工作和讨论都将仅限于此处——星璇之翼（starswirlthebeardedg）以及隔壁的住宿区。我们会尽量让这里的生活变得更舒适些。而墨斑先生——”目光聚集到她的未婚夫身上，墨斑颔首示意，“将是我们的，嗯，与外界取得联系的唯一途径。任何东西进出这间屋子都必须经过他的审核，或者我也行。”“我们会在这待多久？”博士有些担忧地问道，“我原以为只需等到这周末就能完工了。”暮暮咬着嘴唇。“确实如此，”她说，“但也不完全如此……”即使暮暮正在努力创造、设计、构筑一个很可能改变整个世界的概念模型，小马国的政府机构的齿轮和杠杆依旧继续枯燥乏味地运作着，尤其是神秘晦涩的小马皇室宫廷。规划仍然在开展，计划仍然在进行，方案仍然在执行，一些重大事件就在身边发生他们却混然不知，即便发觉了，也对其漠不关心。这便是政治机器的特点，局部间没有连贯的布局……仅仅是好几组齿轮、滑轮和杠杆，独立分散地运行。大多数情况下，这都是由赛蕾丝蒂娅作为主心骨进行调控和运作这些毫不匹配零件，使得他们得以继续发挥作用，或者至少不会造成过大的麻烦。但如果有某部分零件松脱了，愤愤不平地脱离自己领域，无视权限去探索内部的工作原理，干扰并歪曲核心轴承，便会造成链式的破坏。而现在，在坎特洛特城堡中就有这么两颗松动的螺母。他们在一个小小的壁龛内进行了一次会谈，此处就在一条被踩踏过无数次的小道边上，士兵很少会到这里巡逻，所以他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自己的谈话不会被泄露出去或是被魔法窃听到。仅管城堡内到处都是这样的小盲区，其中年长的那位一再声称这是他通过多年经验挑选出的风水宝地。“我的孩子，到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蓝血公爵向他那顽固不化的儿子说教道，“吾等独角兽血统以及蓝血氏族的荣耀必将眷顾与你。”蓝血王子【1】对他父亲略显不满。“哈哈，所以那刚好在我飞艇游玩归来之时是吗。”他冷冷说道，在激怒了不仅仅一位而是两位公主后，蓝血王子明智地决定远离中心城——非常、非常远，乘坐他的私马飞艇四处逛逛好恢复他那脆弱的神经。显然这一两周的旅行让他精神了不少。但不幸的是，他回来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他亲爱的父亲硬拽出来谈这些破事，并取消了他所有安排。“不许顶嘴，”公爵说，“你屁事也不做，只知道到处花钱，让我们独角兽世家的家产日益减少。你就没点志气吗？”“没有！”蓝血王子直截了当地说道，“而且如果你还有点脑子话，你也理应如此。”年长的独角兽怒了。“我怎么就从来没有——”“你也应该像我一样，爸爸。为啥不多找些乐子呢，”王子说，悠闲地嗅着身旁花瓶中的一枝花，“好好想想吧，我们有着皇室血统，有领地和贵族头衔，还有房地、豪宅和皇室津贴……我们有大把金钱可以过上悠闲自在无所事事的生活，一辈子也花不完。事实上，平民百姓们会非常感激我们把钱花在自己的享乐上，而不是慷慨激昂地向皇廷提议修改法令和税率，那样谁也不好受。即使我们家族或是其他独角兽家族登上了皇位又能如何，能让我们的枕头更舒适？或是让我们的葡萄酒更香醇？”蓝血公爵的脸涨得通红。“你这无药可救的败家子。”他说，“亏你还是我的儿子——”他打住了嘴。“孩子，你必须开始为整个家族的财富和地位着想，而不是你那张漂亮脸蛋和头发的护理费。”他压低了声音，“否则我会彻底断绝你的家庭资金，也休想靠着信用借贷哪怕是向隔壁女仆借走一勺糖。”，！蓝血王子咽了口口水，设法（几乎）使神情保持冷静。“我又没说我不帮你忙。”“很好，”蓝血公爵皱起了眉头，“我们的原计划是将这个新任公主控制起来……结果并不理想，”他说着哼哼了一声，上次的瘀伤还没彻底痊愈。“征服这个傲慢无礼的小丫头将她纳入一个合适的，有着优良传统的独角兽家族的尝试显然不奏效。因此，我们需要尝试另一种不同的方法来削弱她的政权，那便是——”“暗中削弱民众对她的支持。”蓝血王子在一旁干巴巴地接过话。“——削弱民众的支持……”蓝血公爵笑了，“看来你对这件事还是挺上心的。”“并没有，”蓝血王子说道，“你对付那些你不喜欢的小马也就这么四种策略：将他们纳入一些严格尊法的家族门下；把他们送到偏远的地方去；让他们破产；还有就是使他们身败名裂。你的所有天才计划都是这四个或是这四个的组合。”“只要计划还能奏效，就没必要修改。”蓝血公爵说。蓝血王子什么也没说，但早已思绪万千。他回想起他一个表妹的命运，这个活泼的小姑娘曾由于她的‘傲慢’惹恼了他父亲。蓝血公爵说服了她的父亲，将她嫁给了一位举止粗鲁的野蛮贵族……有流言称这位贵族严重酗酒，还会殴打女仆，使她们经常遍体鳞伤。但事与愿违，在他们去度蜜月的途中新郎就被一只鳄鱼吃了。这只是一场悲剧，完全是一个意外，所有小马都是这么说。但蓝血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赛蕾丝蒂娅送的结婚礼是去斑马大陆（zebrabwe）的旅游券，还附带两张在有鳄鱼出没的阿马逊河（aarezon）巡航游船的船票。而且蓝血相当肯定，没有任何斑马的结婚习俗涉及到让新郎挂着一串“祈福鱼”坐在绑在船头的椅子上……在赛蕾丝蒂娅的判决下，这位年轻的寡妇将这位贵族的所有家产和皇家津贴都继承了下来（对蓝血家族领土的又一大打击）。而她现在正用这些钱周游世界，写下了一部广受好评的关于她冒险游记的系列小说。他也一度试图通过一个可笑的反动谣言来毁掉另一只雌驹。她好像叫宝蓝莎莎（sapphire）什么的……然而显然他亲爱的父亲并没有听过这么一句名言：世上没有绝对的负面新闻。有关这匹雌驹萌发的小小丑闻很快就传遍了小马国，而她却借此投身于流行音乐行业，借此机会声名远扬。还有一次，他试图将几名顶撞了他的士兵派遣（放逐）到冰天雪地的极北之地——结果不知为何目标转移到了离那数百英里外的东方，就在水晶帝国葱郁绿洲的庇护下。他曾命令他们再也不要回到中心城工作了，而事实确实如此，他们正忙着盘算如何花销掉暴增的工资呢。蓝血王子是个软蛋，是个娘娘腔，智商不高还胆小，但无论从实际上还是理论上他都不是个白痴。他对他父亲抱有的敬畏之情有一半是因为他在十二岁那年便领略到了蓝血公爵交际圈的范围之广。他们将自己当作将棋大师，然而他们的对手却更为狡猾，仅管她只拿过校园“挑圆片”比赛冠军而已。蓝血公爵的大部分计划就这么流产了。那些目标们不是过得更好了就是转变到了完全不同的处境……一个意外，文书的几处小错误，皇室审判书上几段模棱两可的词句，便使得父亲想报复的对象不知为何在别处“死而复生”，还远远地逃脱到了他的掌控范围之外。最后的结局便是公主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坐在王座上……但同样的，也有一些小马难逃厄运。破坏一些事物可比去弥补它们要简单多了；因他亲爱的父亲而饱受折磨的小马数不胜数，赛蕾丝蒂娅再狡猾也只能追在他屁股后面收拾残局……尽管她有很强的力量与权力，但她也没法解决所有问题。作为能因为一时兴起而毁掉别的小马的一生的蓝血公爵，他在下层阶级中早已声名狼藉。接着他又想起最近他父亲惹上的麻烦，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他回想起那时赛蕾丝蒂娅的怒火在王座室爆发出来……无论谁想以公主为对手，即便想领先一步也是困难万分。就好比你的下棋对手会突然决定和你来一场跆拳道比赛。“你在听吗！”蓝血公爵的一声怒吼将他拉回现实。“什么?”“你站在那一声不吭已经五分钟了！”蓝血公爵说，“难道你那脑壳里除了发胶和酒精外就没啥别的了吗？”蓝血王子好像有些受打击。“抱歉，你之前在说什么？”“我说的是，”蓝血公爵耐着性子说道，“我们要用一些……更加分散的战术来动摇暮光公主的社会地位。”“你的意思是我们要通过多个中介分散进行舆论攻击，好让赛蕾丝蒂娅公主和露娜公主找不到调查方向？”蓝血公爵哼了一声表示认同。“我们现在有了一个难得的大好机会，”他说着，从他昂贵的西装外套中掏出一个信封袋。王子打开信封，发现里面是一堆廉价的拍立得照片。他挑起眉毛一张张翻看起来。“暮光闪闪正在皇家图书馆疯狂工作，”蓝血公爵说，“除此之外她还在星璇之翼忙着一些其它项目——显然是之前开的大会里发生了一些事。在她忙成一团时将这些照片落在一堆文件上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么我们拿这些玩意又能干什么呢？”蓝血王子不解地问道。“再仔细看看，儿子。你应该可以发现其中一些照片能够，换个视角，再经过一些加工……”公爵笑了，“而那正是我们所需要的。你去叫上你的狐朋狗友去趟小型印刷厂，说服他们用这些照片编出个像样的故事。我给他们写了几条建议，好让他们快些开工。”蓝血王子狐疑地看着照片。他看到所谓“建议”正写在边缘的空白处。“不会有谁会花钱买这个的，亲爱的父亲，”他说，“即使是那些农场的便宜货小贩也不会蠢到去相信这些故事。”“那无所谓，”公爵说，“这个计划的目的是为了创造出数百条各式各样的指控……多到能让任何一匹小马都得坐下来花上一段时间来进行整理分类。只要不断向公众重复同一个观点，效果立竿见影，并会不断传播开来。现在的小马们仅仅是对她感到新奇与兴奋，认为她是“他们中的一员”，毕竟她出身低微，贴近平民，并下嫁给一位地位低她许多的雄驹。但最终，绝对数量的“潜在问题”会让小马们开始说三道四，形成针对她的舆论攻击。最后她就只剩一具疲惫不堪的躯壳。“这很容易。”蓝血说道，他回想起前段时间这位赛蕾丝蒂娅最钟爱的学生做出的一系列疯狂的举措。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好计策。不过他还是嗤之以鼻。“看在小马国的份上究竟是什么使你认为我会替你干这脏活儿？”蓝血公爵冷笑着看向他的儿子。”别得寸进尺了，孩子，“他说，”我知道你很久之前就在八卦专刊和小报上发布关于自己的事迹。你以为只要将自己假扮成一个娘娘腔，一个笨蛋，别的小马就不会在发生什么大事时来找你的麻烦。“蓝血王子倒吸了一口气，他居然暴露了。确实如此，他从小就开始刻意培养自己在公众面前的形象。他常常冒犯别的小马，故意疏远权势，不加入任何皇室集体，尽量使自己在其他小马的印象中就是一个不负责任寻欢作乐的花花公子。然而，在两三年前的狂欢盛典上他几乎前功尽弃。当晚，他早早地锁定了自己的目标【2】，他很乐意在她面前表现得像一个十足的傻瓜。但没想到她最后竟然当着中心城高阶贵族的面严厉地斥责他，并像个小丑一样把蛋糕全溅到他的身上。他满腔怒火地想要报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妞直到赛蕾丝蒂娅把他拉到一边，悄声告诉他他已经严重冒犯了慷慨元素的持有者——一位举国英雄并且也是上流社会中的知名小马，而且她对他非常失望与不满。那是个致命的失误。小马们被分为上中下三个社会等级，但还有一些小马立足于他们所有马之上，对他们来说根本遥不可及。谐律元素持有者就是这一类小马。她们仅有中下层的社会背景；她们没有家产；她们的出生也没有引起社会轰动；但她们却有一种神秘力量与公主们联系在一起。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当时的暮暮就已经向成为公主迈出了一大步。与谐律元素们混在一起就好比在社会混战中用木棍敲地雷，而在王子看来，他的那些滑稽举止已经使得他在这些地雷上演奏了一晚上的击鼓了。所以，他的努力早就被毁了。赛蕾丝蒂娅不：（）小马宝莉：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