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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京墨摇头:“我怕你不在家带着以防万一的,想吃你做的饭。”
“嗯。”
夏天得在灶屋做饭,很多人嫌灶屋闷会直接把炉子搬到院里,元京墨之前问过一回,秦孝说麻烦。
秦孝端着东西到灶屋,元京墨在后边拿了蒲扇也跟进去。
“回屋等。”
元京墨不听:“我给你扇扇子。”
秦孝点着火放了两根耐烧的硬木柴:“不嫌热?”
“肯定不嫌啊,”元京墨在旁边尽职尽责扇风,“你给我做饭都没嫌热。”
秦孝没再说什么,由着他扇了。
饭没弄麻烦的,锅里没盛完的绿豆稀饭放火上一热,鸡蛋加上面粉和切碎的菜叶搅匀,盛稀饭的铝锅端下来换上炒锅,煎个蛋饼再切点腌的咸菜就够元京墨吃了。
元京墨咬一口蛋饼配一根咸菜丝,再喝一勺绿豆稀饭,整个人都满足了。
感觉好久没吃秦孝做的东西,好像连最普通的腌咸菜秦孝切丝添醋拌出来都要更香一些。
吃着吃着别的都抛在一边了,元京墨弯着眼睛夸:“好吃。”
秦孝看他一眼:“什么都好吃。”
“就是好吃啊,稀饭都正好喝,不用等它凉。”
“热的时间短。”
“嗯嗯嗯,”元京墨吃完鸡蛋饼了,一手筷子一手勺子专心喝稀饭配咸菜丝,“反正好吃。”
秦孝拿水壶给他倒了杯凉茶。
“你今天是有事吗?”
“送几封信,还有件新城捎回来的东西。”
元京墨来了精神:“新城?”
“嗯,和你大学一个地方。”
元京墨就是想说这个,笑了笑说:“我跟你一块儿去。”
“嗯。”
“咱们骑我推来的那个自行车吧?我爸让二强叔从县里买回来的,说很好骑,它前边筐能放东西就不用挂车把了。”
“嗯,送完教你。”
元京墨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见秦孝这么不经意地说出来之前答应过的事,忽然觉得很开心。
明明他心里知道秦孝不会反悔,他一提秦孝肯定会同意,可同样的结果,秦孝记着说出来好像就不一样。
临走元京墨去了个厕所,往外走瞥见一根灯绳才发现厕所顶上多了个灯泡,在进来拐弯的地方一拽灯绳就亮了。
又拽一下把灯灭掉,元京墨出来视线扫过院子,在挨着大门口的墙边找到秦孝。
他把二八自行车后座的垫子拆了,正往新自行车上绑。
秦孝脸上没什么表情,弓着背,垂着眼皮摆正垫子,之后把布条从座子底下穿一圈随手打了个活扣。
抬眼看过来的时候元京墨还在原处站着,秦孝说:“走?”
元京墨眨眨眼,嘴忽然不听使唤了一样磕绊起来:“我、我洗手。”
“嗯。”
一叠信和秦孝记东西的本子笔都放在筐里,从新城捎来的东西用麻袋裹起来系得很严实,秦孝找了截绳在一角抠出的孔里穿过去当提手挂在车把上,但元京墨的自行车车把向下弯着,挂到最底下擦着车轮,挂在把手上蹬起来一直碰膝盖。
秦孝今天穿了条长裤,刚蹬两圈元京墨就听见声音了,拍拍秦孝让他把东西递给自己提着。
东西不沉,在车把上确实碍事,秦孝停下把东西递给元京墨:“放腿上担着,我擦了,没灰。”
“哦哦好。”
东西是在新城打工的人捎回来的,一般是有认识的人坐车或者开车经过秀溪,就给捎到镇上,麻袋上面用记号笔写着名字,马友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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