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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的腊八粥一定要有骨头肉、和炖好的瘦肉切成块,下芋头、红豆、大米、花生,一大锅煮出来颜色偏灰,不像甜的颜色红褐好看。
当然这个吃法也许并不主流,但吃了那么多年,要是不吃口咸粥,感觉今天跟没过腊八似的。
姜青禾还捧了两大碗端到四婆家和宋大花那,两家人都被惊到了,因为她们只吃甜口的。不过咸粥加肉谁不爱,宋大花直说她叫腊八粥糊了脑袋,连那么老大肉都舍得加。
可叫粘稠的腊八粥被糊了脑袋的,不止她一个。那些平日素来十分勤俭的湾里人,一个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基本不往镇上跑。有啥东西实在要买的,托筏客子买了,塞钱给他时还要念叨这花出去的一两个子。
可腊八后,仿佛变了天,湾里小娃兜里都装上了麻糖,嘴里嚼着糖瓜子。有的阔气揣了一堆糖,要跟其他娃玩公鸡头的游戏。
手里攥着糖,嘴里问,“公鸡头,母鸡头,母鸡下蛋哪一头?”猜中哪头下蛋,就有糖拿。
蔓蔓跟着他们一堆男娃玩了好几次,拿到三颗糖,自己跟小草和二妞子赶紧分分掉。等会儿轮到她发糖,她没糖了,拿核桃抵的。
叫那群男娃瞅瞅她,又瞧瞧核桃,不想再跟她玩了,可她眼睛圆圆,脸也白,肉乎乎的,带着个兔皮帽不说话又显得贼乖巧。
一时又心软,还是叫她玩了。
湾里这堆男娃在一起,聊得不是摔泥炮,就是上山下田捉虫子,这回有个肚子圆鼓鼓的男娃说:“俺娘说过年给俺买个地老鼠。”
“哇,”蔓蔓率先捧场。
那男娃就问,“你晓得地老鼠是啥不?”
蔓蔓吱吱了两声,才说:“会钻地的老鼠。”
其他围着的一群娃笑得都趴在地上,腿乱蹬,胖男娃哼了声,“没见识,是会在地上蹿的炮仗。”
蔓蔓被取笑了,她气性大的很,撅着嘴叉腰跑回家,她缠着徐祯,从后面紧紧抱着他的脖子,“爹,买炮仗,我也要玩地老鼠。”
徐祯兜里一个子都拿不出来,他不想叫蔓蔓失望,就看向姜青禾。
“明天去镇里集上瞧瞧,”姜青禾除去给了三德叔八两银子买砖外,手头还剩了三四两。这得加上徐祯给苗阿婆的屋子做工赚了半两银子,还有给烟行做的瓶子也没落下。
这回载去烟行还能再拿六百个钱。
自从腊月二十三以后,镇上的市集不再按照三五七又或者是四六八排了,而是天天有集,一直到除夕。
这种集大伙叫它乱号。
涮锅子
清水河上冻后,筏客子收了羊皮筏子歇业,隔壁村车马队则赶着铁车过来拉活赚点钱年里花。他们车又阔又大,车轮一圈钉子,十分耐磨。
要去镇里市集的,一人给三个麻钱拉一趟。
平常婆姨们得跟他们好好杀杀价,两个麻钱尽够了。
可年底你涨他涨,约定俗成的事就甭要占口头便宜,免得影响来年的运。
还有那叫啥水根婆娘的想白蹭车,可惜姜青禾只有一头马骡子,拉几个人都拉得够呛。还得并了虎妮那头,两头一起拉才能拉动这么老些人。
自然不能叫水根婆娘上车,她又恼又气嘀嘀好一阵,也没人在意,大伙只顾着自个乐呢。
挤挤挨挨坐在没有遮盖的大轱辘车上,西北风四面八方灌来,直渗进衣裳里,还得盘腿坐着,跟一个个萝卜长在田坑子里似的窝着。
哪里会舒服,可就是傻乐呵,小娃叽哩呱啦地说个不停,大人自顾自聊着到集市上要采买些啥,说着说着又各自笑开。
过年对于农家来说真是件喜事,可以放下地里的活、往日那些不愉快,能让四处做工的家人回来团聚,一起和和美美吃顿饭。
所以通往镇里的大道上,平日一眼只能看见茫茫苍野。现在却东一辆驴车,西一辆牛车,快到镇上的旱码头更是不得了,一辆辆车满满当当停着,连夹个缝挤进去都做不到。
只能停在隔了百米外的柳树桩子那,大花男人死活要守着马骡子不肯走,他怕一走马骡子被人给牵了。
明明也不是他的骡子,可他就固执地守着,宋大花说:“叫他守着还安心嘞,跟他个犟板筋没啥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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