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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准令,云菘来不及探究宋奕前后态度的转变,猫着身子出了御书房。
关雎宫内,计云舒一夜未眠,时不时忆起同郁春岚和姚文卿在江州时,那些平淡又自由轻快的日子。
虽说复又落入宋奕手中,可好歹寻回了胞弟,念及他,她即便再厌恶宋奕也未曾动过离开的念头。
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她想撇下云菘一走了之。
这孩子性子跳脱又不听管教,在那些狐朋狗友的耳濡目染之下,性情也变得越来越顽劣。
现下出了这样的事,宋奕那厮又拎不清,不分青红皂白地替他撑腰,只怕惯得他日后愈加无法无天了。
她需得好好想个法子,既能让自己脱身,又能让那孩子改改性子。
可足足想了一个晚上她也没想出什么好法子,第二日顶着一张憔悴的脸起床时,将寒鸦惊了一跳。
“娘娘?您哪儿不舒服么?”
计云舒接过她递来的帕子擦脸,幽幽叹了口气:“我没事儿,夜里没睡好罢了。”
话音刚落,便听见擦着桌案的琳琅惊叫了一声,计云舒和寒鸦忙过去查看。
“怎么了?”计云舒问道。
琳琅指着自己的后背,惊恐道:“我方才去开窗子,好像有个虫子掉进衣服里去了,娘娘快帮我瞧瞧!”
见她急得快哭了,计云舒忙挽了袖子绕到她身后,将手探进她后背摸索。
衣裳里确实有个东西,却不似活物,她掏出来一瞧,浅浅地扯了扯唇角。
“不是虫子,是蝉蜕下的壳。”
琳琅一瞧,还真是副壳,不免长吁出一口气:“吓死我了。”
她又继续整理着桌案上的东西,丝毫未注意到计云舒异样的神色。
计云舒愣愣地盯着手里的壳,黯淡了一夜的目光,在此刻迸发出了粲然的光辉。
好一个金蝉脱壳,解了她一桩心头事。
默默在心中谋划了一番,她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可行,既能让云菘知悔,又能彻底摆脱宋奕。
一顿早膳的功夫,计云舒便打定了主意,有意撇下寒鸦,带着琳琅去了凤仪宫。
这样大的事,只靠她一人自然办不成,她得去寻赵音仪的助力。
赵音仪见她来了很是欢喜,主动迎上前唤她:“云荷来了。”
“给皇后娘娘请安。”
计云舒还未行礼便被赵音仪扶了起来,笑盈盈地挽着她朝内殿走。
“你来得正巧,中秋快到了,我写了几幅应景的字联,你帮我瞅瞅哪个好些。”
计云舒细细地瞧了瞧桌案上摊开的几幅字联,指着最边缘的那幅说道:“这个罢,意境雅,词儿也喜庆。”
赵音仪拿起那幅字联瞧了瞧,目露赞许,唤来冬霜将那字联裱了起来。
“那剩下的这些字联,娘娘可否赏了我?”计云舒歪头问道。
赵音仪略显诧异:“哦?这里头有你瞧上的?”
计云舒弯了弯唇角,挑眉道:“这剩下的我都瞧上了,娘娘可舍得给?”
赵音仪喜上眉梢,笑得合不拢嘴,伸手点了点计云舒的脑门。
“你啊你,如此贪心,既然你都瞧上了,那便全给了你罢。”
“谢娘娘。”
计云舒莞尔一笑,唤来琳琅:“你将这些字联拿去装裱好,我在里面同皇后娘娘说会儿话。”
“是。”
琳琅依言抱起那些字联朝外走,冬霜见她拿不完,立时主动上前帮她拿余下的。
眼见着二人的贴身宫女都离开了,计云舒压低了声音对赵音仪说道:“娘娘,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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