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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多亏了你啊荆南!”饶初柳心中一动,脸上适时流露感激,“跟人打架很累吧?”
她顺手就往荆南手里塞了一包小吃,“太辛苦了,快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没、没有。”荆南没忍住露出了傻笑,但很快捏了捏自己的脸,强行将傻笑收了回去,试图挽救形象,“打她还不就是几招的事?连热身都算不上,我现在筋骨都没活动开呢!”
“那你正好去校场练刀活动开筋骨。”邬崖川拍了拍荆南的肩膀,微笑道:“过两日说不定需要你动手,去吧。”
荆南笑容一僵,无语地瞥了自家七哥一眼,就抱着刀去了校场。
饶初柳看得有些好笑,这两兄弟关系确实很好,至少邬崖川在荆南面前明显更放得开。
她原以为邬崖川支走荆南后会说解释什么,却没想到他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蹙眉问道:“你是不是有心事?”
不是,他有读心术吗?
饶初柳心脏猛地一跳,旋即似笑非笑地瞥着他,“崖川以前可真受欢迎啊。”
邬崖川愣了下,嘴角就忍不住翘了起来,“你就为这个不高兴?”
饶初柳斜了他一眼,“不可以吗?”
邬崖川也不作答,只是盯着她笑。
饶初柳被他含笑的眼眸看得有些脸颊发烫,下意识目光躲闪,但马上就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有点怂,立刻扭过头去,咬着唇忍着心中那似有若无的慌张直直看了回去。
以往他们两人很少长久对视,基本每次都是邬崖川主动移开视线,但他这次却毫不避让,眸中的笑意越来越深。
饶初柳不知道对视是不是也有气势一说,每次是她先盯着邬崖川看,所以他往往先败北。可这次却是邬崖川主动发起‘进攻’,她莫名就有点招架不住了。
不行,不能输!
越是不自在,饶初柳心中的胜负欲越是熊熊燃烧。忽然她想起银清看封度的视线,顿时有了底气,依样照做。
邬崖川就看着对面脸颊晕红的姑娘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眼睫还有些颤,眼神落在他嘴唇、喉结,然后缓缓向下。
还没等饶初柳看到地方,视野就陷入了黑暗,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眼睛上,邬崖川轻笑道:“窗户没关,你不怕荆南瞧见?”
“那就去他看不到的地方。”饶初柳抬手关了窗,又布下阵法,拉着邬崖川进了空间小屋,就将他扑倒在了床上,亲了过去。
她心里想着这次去圣都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最好把邬崖川的元阳拿到手先解了天道誓言,便比以往还要热情,差点被亲晕了,每次邬崖川稍稍离开,她便再一次扑上去。
邬崖川感受到了她的真情实意,心中一阵发烫,也越发投入了进去,只是在饶初柳上手扒衣服时,他还是按住了她的手,“不行。”
饶初柳眼中闪过失望,“你不想吗?”
邬崖川身体难受得厉害,但他还是动用灵力将那种冲动压制了下去,此刻面色潮红,眼眸中也带着遮掩不住的欲、色。
他不想?怎么可能不想?!
但是比起一时的欢愉,他更想要长久。
甚至他还凑到饶初柳的颈侧,温热的气息跟低沉的声音贴在她耳畔,带着想要失控却努力抑制的挣扎,“现在,不行。”
“那什么时候可以?”饶初柳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答案,但还是想要挣扎一下。
耳边响起一声低低的轻笑,“你知道的。”
“我知道?”饶初柳装傻,“知道啥?”
邬崖川双臂支在她两侧,低头笑着看她,“真的不知道?”
饶初柳点头。
邬崖川笑了下,忽然俯下身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那就等你想明白了再说吧。”
比起先前从来都没把他真正放在心里,现在她会在他离开的时候看看他在哪,会吃他的醋,也会因为他害羞,已经超出他的预料。
他们有成千上万年,他不急。
邬崖川起身去了校场,显然又是去练枪发泄、精力了,饶初柳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也起身去了浴室里,她泡在热水中,看着水面上自己面无表情的倒影,闭了闭眼。
饶初柳有点怀疑人生。
即便是只跟一人双修的素年师姐,荣景律也没追着她非要合籍;月溪师姐虽然总被强取豪夺,对方想要名分,可也没耽误吃肉啊!其他的师姐就更别说了,哪个不是好聚好散?!
怎么就她奇葩,但凡是碰到一个喜欢她的,都要逼婚啊!
饶初柳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水面上自己的脸,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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