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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适一醒来,猛然撞进的就是双深邃如井的眼。细碎浅淡的笑意洒落其间,像是映射在古井水面的半块月影。
薛适缓了好半天,才勉强扯出丝笑:“公主殿下……怎么也在?”
“薛待诏似乎搞错了,这是本宫的寝殿。”江岑许眼波流转,食指一圈圈缠绕着薛适胸前垂落的发带,“不过薛待诏很喜欢这,睡了一天一夜才醒。现在外面,可都在说你是本宫的面首。”
“?”薛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殿下……带我回来的?”
“不用感谢本宫,本宫只是不想因你和宣凝郡主在游目院的事闹大,连累本宫以后都找不到寻乐子的好地方。”江岑许很是理所应当,挑着眼尾拖长语调道,“不过,薛待诏原来好男风啊,真是没看出来。又或者……你并不好男风,只是跟着本宫来的?”
当时宣凝郡主一心都在老鸨身上才没察觉。薛适却听得房间隐约传出男子弹唱的声音,再加上老鸨有些奇怪的神色,所以猜到游目院应是南风场所。看来翰林院众人说的公主常去的地方应该就是游目院了。但……
“殿下是怀疑我吧?所以留我在这。”
“嗯?”江岑许微微一愣,勾唇笑了笑,看起来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眸色却冷了下来,“怎么说?”
“因为殿下想知道……”薛适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澈坚定,“若此时我成了殿下的面首,宫里的人都会是什么想法。”
因为你想知道我是无心闯入还是受人之命,因为游目院……
不仅仅是游目院。
薛适在心里添上省去的后半句。
娘亲一直教导她,代笔最重要的不是写,而是感受。若只是看一个人说,有时很难真正共情。而闭上眼去听,会更容易体会到被对方深埋的感情。
所以薛适从小就学着在春日热闹的街巷中听燕子细微的呢喃,学着从窗外暴雨的倾泻声里辨雨打芭蕉的不同……
而这样的训练,也让她听到了那日游目院歌舞笙箫之后——想要隐藏的真正声音。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薛适心中怕得要命,面上却不紧不慢编道,“殿下是怀疑我奉旨跟随,要把您出宫找小倌的事告诉皇上。但现在外面都传我是殿下的面首,我肯定说不成了,反倒会被罚俸治罪……”
薛适说完,却听江岑许好半天都没回应。凝固的空气中,薛适紧张到能清晰数出自己心跳的次律,她再次回想了下刚才的说辞,应该并无破绽。
自来到长安,每次生死边缘都有江岑许随时等着推她一把。薛适忐忑地舔了舔干燥的唇,忍不住偷瞄江岑许,却见她正好整以暇盯着自己,看不出眸中意味。
“委屈了?”
江岑许半解着衣衫,只随便搭了件外袍,整个人慵懒得不行。靠过来的时候,眼中映着晃动的烛影,更显风流。
“既如此,本宫不去找小倌了。”屈指一寸寸摩挲着薛适衣袖的边沿,江岑许偏头凑近她耳侧,沉声道,“得让,我的面首心安。”
薛适大惊:“殿……殿下,春夜寒凉,得多穿些!”
江岑许解自己衣服还好,就怕一会儿解她的,女扮男装被发现,她立马就能死了。
“何必这么生疏?薛待诏的衣服昨日本宫就给你脱掉了。”
薛适脑中嗡嗡作响,赶忙低头,果然只剩中衣,而她刚才忙着和江岑许扯慌,根本没空去看自己穿了什么。
但看江岑许的样子……应该没发现吧?
“殿下您还小,不能太过……辛苦,得注意凤体!”薛适继续挣扎。
江岑许似是被她逗笑了:“本宫看薛待诏眼底青黑,更像放纵过度。”
“脱吧。”
“殿下唔……”
江岑许已并拢食指和中指,轻轻压住她的唇,止住了欲出口的所有话语。
薛适惊地嘴巴微张,指面温热触感转瞬滑过,像是漂泊的落叶在湖面停留的短暂一刹。
只见江岑许缓缓勾起一边唇角,对她道:
“不想本宫辛苦的话……那就辛苦下薛待诏,做点小倌和面首都该做的事?”魔蝎小说moxie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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