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人神情都极为诚恳,但眼神深处,却透出几分心照不宣的默契。
纪老鬼之死再清楚不过,天机子今日却主动将其遮掩下去,陈渊自然是顺水推舟。
这便是他和玉海真人一战的收获,即便天机子知道是他杀了纪老鬼,也不想得罪他。
天机门尊严不容亵渎,但那也要看陈渊修为高低。
若他只有结丹修为,自然是严惩不贷。
但他是一个元婴中期修士,还是一个能和大修士分庭抗礼的元婴中期修士,天机子就只能选择掩耳盗铃了。
何况陈渊还和镇海宗有深仇大恨,放着这么一个臂助不去争取,反而与其为敌,无异于作茧自缚。
与陈渊相比,元婴初期的纪老鬼,就显得无足轻重。
但若是换成十大宗门,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可惜天机门并无那等实力。
这也是陈渊当初为何没有直接杀了田游,而是留下他的神魂,正是避免九黎派怀疑到自己身上。
顾长老和杨礼谦之死,也是因为两人有错在先,陈渊又是为青柳居士助拳,算是浩然宗的内部纷争,岳掌门才不予追究。
……
天机子放下茶盏,开口道:“还有一事,贫道要向道友请罪。”
陈渊心中一动,微笑道:“道友说的,可是昆阳请道友卜算天机之事?”
天机子轻叹一声:“不错,昆阳昔年曾助贫道取得一件宝物,贫道欠他一个人情。”
“他携昆同求到贫道门上,贫道只得为他卜算杀害昆锋之人,让道友行踪为鲲鱼一族所知,还请道友见谅。”
陈渊道:“道友言重了,彼时在下还在贵宗通缉榜上,道友只是为还昆阳人情,莫说只是卜算在下行踪,便是命人追杀在下,也是应有之义。”
天机子道:“实不相瞒,贫道为昆阳卜算之时,确曾有过此等想法。”
“不过道友当时只有结丹修为,又已经离开了玉清海,既然鲲鱼一族要对道友动手,贫道再遣人前去,未免多此一举。”
“现在想来,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若是贫道真的派人往仁州而去,怕是也免不了如玉海真人一般,与道友交手一番,纪师兄的误会也再难解除。”
陈渊笑了笑:“我等修士,皆是逆天而行,以求长生,未曾想道友竟崇信天命之说。”
天机子正色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那遁去的‘一’渺不可测,难以寻觅。”
“反倒是这‘天衍四九’,虽然也是玄奥高远,但天行有常,勉强能窥视一二。”
“贫道自知长生无望,难逃天命束缚,只好崇信天命,指明前路,也好走得顺畅一些。”
陈渊赞道:“道友有看破天机之能,‘天机子’之名名副其实,怕是十大宗门,也无人有道友这般手段。”
天机子摇了摇头:“贫道不过是凭借祖师传下的一件至宝,才能略窥天机,常感人力渺小……”
他似是不愿多说,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陈渊对他口中的那件宝物很是好奇,但也不好再问,宽慰道:“天意从来高难闻,道友能窥探天机,已是夺天地之造化,让人羡慕不已。”
凝碧真人也道:“掌门师兄何必为此苦恼,我等在外人面前是元婴真人,高高在上,实则也是艰难求道,如履薄冰。”
“用好祖师留下的宝物便是,天命如何,与我等何干?”
天机子微微颔:“师妹说得是,贫道着相了。”
陈渊话锋一转:“日前在下和玉海真人交手时,借助道友之势,才将其逼退,心中很是感激。”
“不过在下还有一事,想请道友出手相助,还望道友能考虑一二。”
天机子眉头一皱:“道友请说,只要贫道力所能及,定然不会推辞。”(本章完)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