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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汉正在外院和柳景元交代济慈院的事儿,听见动静忙走了进来,见原定疆一脸不善,他关切道:“说不通么?要不我去和她解释。”
“不用不用,这个母夜叉……拿花打我……”原定疆臭着脸,他转而对柳景元道,“兄弟,麻烦你帮我看好我妹子,她再凶悍,也是个姑娘,你多费心。”
柳景元颔首:“这是自然。”
原定疆这才放下心来,与慕云汉一道去了白岸楼。
白岸楼的小龟公个个清俊,显然也受过良好的训练,眼神中透露着机灵。慕云汉和原定疆方一进去,便有一个初来的小龟公急着拉生意,凑上来殷勤道:“大官人英俊不凡,一看便是人中龙凤。咱们这姑娘环肥燕瘦,包您再不愿意去别家。”
慕云汉笑道:“我这位朋友见多识广,庸脂俗粉入不了他的眼,听说这里的花魁沈涟漪是五洲第一绝色,不如请出来叫我们见识见识。”
“沈姑娘今日休牌,怕是……”小龟公话还没说完,手中已多了一颗金豆子。他瞪大了眼睛,结巴道,“可是客人……”
又是一颗金豆子。
小龟公吞吞口水:“那,那我去问问鸨母……”他攥着金叶子跑了,过了一会儿气喘吁吁跑回来道,“客人真好命,今儿沈姑娘愿意见客。咱们这见一面,一百金。沈姑娘是清倌,不出堂不陪夜,若是大官人肯再出一百金,可叫她为您唱个曲儿。”
原定疆一听这么贵,正要拒绝,慕云汉已经一张银票拍在小龟公手里:“好,两百金,只是请沈姑娘喝茶聊天,别无他求。”
“大爷真是爽快人儿啊!两位快楼上雅座请。”小龟公心花怒放,殷勤地引他们上楼。
“你疯啦?”原定疆凑近他,“你钱太多可以给我,干嘛这么烧包!”
“嘘——”慕云汉没好气道,“好好扮你的嫖客,千万别表现出一点小气的样子来。”
“你这么有经验,肯定是老客,”原定疆捉狭道,“很有经验啊!”
“放屁……”慕云汉瞪他一眼,两人入了厢房。
白岸花魁
厢房内墙壁皆饰以竹节,覆以轻纱。圆窗前置着铜镜,玉桌上布着青瓷,袅袅香妙舞,啾啾鸟清歌。更有玲珑床,紫锦褥,香纱帐,一样样精妙绝伦。原定疆打量了一番,嘀咕道:“一个妓院,如此雅致。”
正说着,小龟公自临门穿进来,捧着一张纸,上面是一句上联,笑道:“二位烦请对上此句,我家花魁娘子才肯见客。”
“什么?!都花了二百金了,还要对诗?!这是什么道理!”原定疆急躁万分,忍不住抱怨起来。
“大虫,你稍安勿躁。”慕云汉责备地看他一眼,拈起纸来看道上面写着“想空非想非非想”,便提笔写了一句“明彻无明无无明”,递给小龟公。
等龟公走了,他才对原定疆道:“这是青楼的常用伎俩,给了钱,也要才华能叫花魁娘子看上,她才会出来见客。只不过没想到这沈涟漪给的上联,倒颇有禅意。”
“你——肯定来过的对吧?”原定疆意味深长地表示了怀疑。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慕云汉白了他一眼。
二人枯坐了一阵子,吃了点瓜果,总算等来了传说中的花魁娘子沈涟漪。
只见青帐慢慢拉开,在或远或近的靡靡歌声中,在或浓或淡的脂粉香气中,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背身而立,还未见得脸面如何,那一头黑瀑般沉甸甸,乌油油,亮灿灿的青丝,就已是夺人眼球的上品。
沈涟漪团扇遮面缓缓转身,正是鸦翅般的黑睫,脉脉含情的一双桃花眼,扇子缓缓落下,便露出了她尖翘的小鼻子,饱满如红樱的嘴唇,她嫣然一笑,便满室旖旎缠绵之色,叫人看了脑中只会闪过四个字-媚骨天成。
纵然是冷漠如慕云汉,看到她这般艳若桃李,也不由恍然失神了一刹。反而是正经“嫖客”原定疆,瞟了一眼,便觉得还是酒更香甜些。
沈涟漪柔声道:“莫怪春风迟,吹得涟漪晚。让二位官人久等了,涟漪以茶代酒,陪个不是。”她声音婉转慵懒,清澈中带着一点沙哑,像是一根蓬松的羽毛,搔着人的耳朵,纤纤玉手捧着白玉酒杯,倒显得那手比羊脂的酒杯还要白上三分似的。
原定疆被她的声音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黑着脸不肯动身,慕云汉无法,只得起身与她碰杯,对道:“穷尽秋心愁,终得桃花枝。”只是他一垂眼,便看到她衣下的隐隐丰盈,柔软中散发着暖暖的香气,当真是叫人神魂颠倒,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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