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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波来提看着波依阔的眼睛一片血红色,杀气腾腾,劝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你大哥是被巴特尔拜害的,你要坚强,为他报仇,也要得到他当初苦苦想要得到的一切。”
“我当然会为他复仇,”波依阔的眼睛紧盯着努尔波来提,“如果我大哥真的出事了,所有伤害过他的人都一定会付出代价。”
努尔波来提硬挤了点笑容。
“至于他想得到的黄金,我当然也不会放过。”波依阔说。
努尔波来提见他也打起了黄金的主意,心里稳多了。
一个人只要有想要的,就会有软肋。有软肋就会有破绽。
努尔波来提很满意:“你哥的死,我很遗憾。但是,在黄金这件事上,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我想,你也应该明白,在这里,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黄金的事。”
“我当然相信你。”波依阔说,“在拿走黄金之前,我有件事想问问你,那个叫阿曼的,还有后面我带去的两个年轻人,怎么突然失踪了?”
这个问题似乎很敏感,一问出后,努尔波来提就变得谨慎,甚至十分警惕,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他们几个无足轻重,对你我的大计划没有任何影响。”努尔波来提回避着这个问题。
波依阔没有依着她,“之前,关于这几个人的问题,你从来没有避开我。现在却一点儿消息也不肯向我透露,为什么?”
努尔波来提没想到波依阔取掉他的假痦子后,整个人变聪明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努尔波来提尽可能让自己的神情真诚些,“一定是巴特尔拜在背后做什么小动作。我只是不想你把过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所以才那么说。”
努尔波来提道:“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现有的那些黄金清理出来,安全地带走。”
“现有的黄金?”
“是啊,巴特尔拜是个愚蠢的,总想着从土里挖出更多更精纯的黄金。他太贪了。出来做事,贪心总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波依阔冷笑了下,“你就想用现在这些破烂打发我?”
这话让努尔波来提愣住了。
“怎么会是破烂呢。”努尔波来提马上恢复了神情。
波依阔知道努尔波来提不会那么轻易地跟自己说实话,没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而是说:“就算你不告诉我那三个人在哪里,我也能知道。”
“怎么又说回到他们身上了?”努尔波来提一副不理解的样子。
波依阔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说:“你能在这片土地上插满眼线,难道我就不能吗?”
说完,波依阔走了。
努尔波来提心慌地想要叫住他,然而,波依阔脚步太快,马上就没了人影。
“难道他真察觉到了什么?”努尔波来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匆忙地抄了一条小路往山洞深处走。
头顶,有什么东西在扑腾。不知道是蝙蝠还是什么鸟雀,亦或者是那只总是在空中盘旋个没完的金雕鹰。
努尔波来提走了很久,原本干燥的土地变得湿润,沾染了她一身的泥土,尤其双脚,被粘糊糊的泥土黏得厚重潮湿。
这段路是白天的时候小坡滑滚导致的,泥土滑下来堆在路上,堵塞了疏通地下水的小沟,导致泥水混合。
走了一段后,才终于到了干燥的地面上。地上全是不太坚硬的碎石子,厚重潮湿的脚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没人知道她要去什么地方,就像没人知道她在这片土地上埋藏了多少秘密。
*
散乱的土堆和石块的后面是一个狭窄的小空间,不过几平方米,年迈的老人躺在石头上,疲倦地闭着眼。
黑球把水囊递到老头嘴边,“哈曼爷爷,你再喝点儿水吧,不能再熬着了。”
老头摆摆手,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别糟蹋了,留着你们喝。我一个老头子,早就活够了,但你们两个年轻后生不一样,你们是我们的希望,是我们的未来……”
哈森把水囊接过来,“还不是让你演生离死别戏码的时候。”
说着,他一手掐住老头的嘴,一手提起水囊就往老头的嘴里灌。
老头一开始很抗拒,可是,感受到清洌的水往嘴唇外面溢之后,又心疼地赶紧把嘴里的水给吞了下去。
在纠结和心疼中,老头喝了好几口。
等哈森把水囊拿开,老头气得想揍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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