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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之前,柳庸就知晓,这次的战场不会在幽州。端王都要反了,没理由手握大军还窝在幽州一动不动。
只是……
端王已经在漳水河北岸扎营十日了,他们的将士除了每日出营隔着河和自己这边的将士对骂之外,就是日常操练,似乎完全没将朝廷军放在心上。
这很反常,让柳庸有一种不确定的虚浮感。
漳水河北岸的大地像是一块黑色的棋盘,棋盘之上篝火整齐的地方是幽州铁骑的营房。不得不承认端王是练兵奇才,哪怕出了幽州,也能将营房安排得齐整。相比之下,自己身后的大营……
哎,不谈了。
几支临时拼凑的队伍,如论是协调性还是将士们的默契,都和对岸的铁骑差远了。
身经百战的柳元帅无奈地叹了一声,浊气出口变成了一缕白色的烟云。
二月的冀州来了一场倒春寒,打南边来的将士们何曾体会过这等寒冷。若是真打起来,只怕不用多久,自己这一边就会溃不成军。
想到这点,柳庸只觉得闷涨的脑壳中像是有根针搅动了一下,疼得他吸了一口凉气,呛咳了两声。
怎么打?
幽州军的战马比他们的壮,兵器比他们的锋利,就连将士的个头都比他们壮。
怎么打?
幽州那边的悍将一双手数不过来,那边的大儒贤才军师谋士更是数不胜数。
怎么打?
鲜卑和匈奴如此凶悍的主力都被端王抹了,他身后这些醉生梦死的朝廷武将,如何同他们抗衡?
怎么打?
对岸的铁骑补给充足,而他们的粮草还没送来……
想到这些问题,柳庸就感觉身心疲惫。出发时圣上对自己寄予厚望,口口声声指望着自己拿秦阙的项上人头回去复命,可是真等到和幽州铁骑对阵时,柳老将军才知晓这场战役会多可怕。
听说端王那边还有几发就能将一个山头轰没了的火炮。柳将军没亲眼见过火炮的威力,他不敢赌,也不能赌。
头顶悬着大刀的滋味不好受,柳庸心中烦闷,不知端王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若是他有如此充足的兵力,早就冲过河杀得对方片甲不留了。
“他到底在等什么?”柳庸自言自语,声音中满是困惑。
看来今日又是一场毫无进展的对峙,柳庸勒马,调头向着营账的方向走去。等柳庸刚回大营,部将就传来了噩耗:“元帅!我们的粮草被人劫了!”
柳庸一怔,险些从马上摔了下来:“什么?!谁劫的?!”
八万大军的补给粮草浩浩荡荡从兖州出发,眼看到了冀州境内了,怎么会被人劫走了?!
“是许泰!并州定北侯许泰伙同冀州几个藩王劫走了我们的粮草!”
柳庸面色煞白,浑浊的眼中露出了绝望:“他……要熬死我们哪!”
“这一仗我们赢不了……”
而河北岸的铁骑营房中,秦阙重重打了个喷嚏,瓮声瓮气道:“一定是琼琅又在想我。”
秦甲站在案桌旁边欲言又止,半晌后终于憋不住了:“王爷,有没有一种可能,您只是感冒了呢?”一天打了上百个喷嚏,还自我安慰是王妃在想他,就算王爷有这个功夫,王妃也没那个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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