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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手已经闯入了院中,想要带走温珣已经不可能。刘阮兄弟清楚地意识到,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可刘湍还是坚持着将温珣扛在了肩上:“走,走,王妃,湍这就带你走!”
可是刘湍刚一转身,就看到了自家兄长胳膊上锋利的袖箭。刘湍哀求道:“兄长,求您让我带走他吧,来得及,来得及……”
刘阮冷着脸警告刘湍:“放下,闪开,别让我说第二次。”
哪里还能来得及?死士们已经退到了门口,端王的暗卫各个身经百战,哪里是普通世家豢养的死士能抵挡的?他们刚一行动就被人发觉了,若是强行带着温珣离开,他们根本走不出望乡。
刘湍明白这个道理,他愣愣地看了刘阮几眼,而后身形踉跄了一下后退几步,又将温珣放回椅子上。
刘阮扫了刘湍一眼,恨铁不成钢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不是你横插一脚,我们已经离开望乡,何至于此。”
刘湍哀哀地看着温珣,眼中落下泪来:“王妃,温珣,琼琅,湍,是真的爱慕你啊!”温珣冷着眼,对刘湍偏执扭曲浅薄的爱嗤之以鼻。
也许是温珣眼底的嘲讽太明显,刘阮实在见不得一个将死之人如此嚣张。他抬起手笔,袖箭对准了温珣的胸膛。就在刘阮准备扣动扳机时,一个石块从窗口飞了过来,不偏不倚地砸到了他的脑袋上。
“啪”地一声脆响后,刘阮则捂着脑袋痛苦地惨叫着。鲜血从刘阮的额头上滑下,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何时遭受过如此沉重的打击。顿时他脚步踉跄身体摇摇欲坠,眼瞅着要晕过去了,要不是刘湍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刘家主此时已经倒在地上了。
温珣的目光落在了身前不远处的地上,那里落着一块染血的石头,拳头大小,质地光滑,像是小院中铺路用的鹅卵石。萧瑾瑜三人陷入苦战,显然无法分神来救他,能在这种情况下摸石头砸人,手劲大准头好的,只有他家阿兄。
一击得手后,长福避开了拥堵的门厅,从窗口翻了进来,猫着腰摸到了温珣身边。趁着刘氏兄弟注意力不在他身上,长福一把扛起树桩子似的温珣,夺命一般向着门厅地方向跑去。
被兄长扛在肩膀上时,温珣惊喜地睁大了眼睛,眼角眉梢不由得带上了笑意,可惜他说不出话来,只能亲昵地小声地嗯了一声。
阿兄~
他家阿兄来救他了~
长福跑得很快很急,温珣像个麻袋似的挂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的步伐摇摇晃晃。视线晃得厉害,让本就麻痹的温珣头昏眼花,可是他却不觉得难受,只有说不出来的安心。
眼看长福快要迈过门坎,厅堂内突然响起一声爆喝声:“还想跑?拿命来!”
袖箭破空的声音而来,长福闷哼一声。温珣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他的目光落在了长福的后背上。今日长福穿着靛蓝色的棉衣,此时靛蓝色上出现了一团不断晕开的灰色,灰色中间有一点寒芒,那是袖箭的尾巴。
长福中箭了!
嘈杂的声音从厅堂中不断传来,混着庭院中刀兵相接声,听起来有几分不真实。
“许家主,您快来看看我兄长!”
“别看了,快背着你兄长入暗道,晚了谁都别想走。”
“别管温珣了,没有解药他活不了!”
温珣感觉那支袖箭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晃动的视线里,袖箭上的寒芒示威一般占据了他全部心神。
阿兄中箭了,大夫,他需要大夫!
鲜血顺着伤口晕开,后背上的靛蓝被血染成了青黑色。每跑一步,长福的胸腔就像滚沸了的开水壶一样咕噜着,不敢想象现在的他有多痛苦。
普通人若是中上这么一箭,此时早已痛得直不起身。可是长福却强忍着痛楚加快步伐,他将温珣稳稳的扛在肩上,目不斜视眼神坚定地向着来时的路狂奔而去。
长长的回廊上溅了一滴滴的鲜血,刀剑交接声逐渐远去,温珣听见了萧瑾瑜泣血地嘶吼声:“温大人!王妃交给你了!兄弟给你垫后!你向前跑不要回头!”
晃动中温珣艰难地抬起头,看向了回廊尽头。狭小的回廊上,萧瑾瑜和那两名暗卫小兄弟手握兵刃背对着他的方向,像是一堵墙,为他们挡住了身后的死士。
回廊幽深漫长,长福的脚步逐渐沉重,呼吸声越发粗重急促。
“嗯嗯……”阿兄,把我放下吧。
“嗯嗯……”阿兄,放下我,快去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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