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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太好了——不是这个,”我调回严肃脸,“我想说,你可不可以隐瞒住艾斯生还的事情?”
他抬头,从镜子里看我:“为什么?”
“在艾斯还没有痊愈之前,我想还是让外界以为他死了会比较好一点,毕竟他是罗杰的儿子,本次战争的导火索,”我实事求是地说,“如果世界政府知道他还没死,会做出什么都说不定,也可能会投入更多来追杀我们。”
他慢慢用洗手液搓着手,思考着,好一会儿才点点头:“我知道了。”
“连路飞也要瞒着哦。”
“这就没有必要了吧,为什么?”他皱皱眉,“他们是兄弟,草帽小子也是为了救火拳才来的。”
“路飞不会撒谎,我不觉得光是告诉他‘你哥哥还活着,不要说出去哦’他就能管得住嘴。”我叹口气,“就算管得住嘴,他的行为举止也是瞒不住的,而且……”
“而且?”
“他这次吃了很大的苦头,总得让他从中学到什么,”我说,“他一路走来虽然惹了很多惊天动地的麻烦,在阿拉巴斯坦,在司法岛,在香波地,但都是有惊无险,得让他明白,有的时候不是他想做就一定能做到、想救人就一定能救出来,不能老是像个贪玩爱冒险的小男孩一样。”
罗看着我,眼神很奇怪。
“丽兹,”他又一次叫了我的名字,“你认识火拳和草帽一伙,你早知道会发生这些事,对吧。”
他的语气很笃定,不是猜测,是结论。
“呃……”我就知道瞒不住他,根本绕不开解释。
“算了,不想说也没关系,谁都有自己的隐私。”他打开水龙头冲干净手上的泡沫,“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吧。”
“等我可以说了,我会第一个告诉你。”我郑重地承诺。
他看着我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那如果不告诉草帽,火拳要怎么办?藏到哪里——”眼睛微微睁大:“你的意思是?”
“就是这样。”我得意地笑笑。
我家医院虽然是口腔医院,但规模不小,病房还是有几间的。我调用了专门接待有钱人的唯一的那间高级病房,启用里面勉勉强强算是icu水准的昂贵监护设备,还从极地潜水号上借了几台发生异常抢救可能会用得上的设备,忙活半天,顺利把艾斯通过杂物间搬了过来。
“呼……”我扇了扇风,看着病床上一切指标都很平稳、沉睡着的艾斯,“他应该不会有事吧,毕竟就那一处致命伤。”
“一处也是致命伤啊。”罗环视一圈病房,朝病床歪歪头,“你打算怎么和你这边解释?”
“就说是朋友喽。”我倒不是很担心,“我是理事长,医院都是我的,就算不解释也没关系。”哎了一声,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你饿吗?我弄点儿东西吃吧。”
“现在?”罗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天,“你不是说不会做饭吗?”跟着我走出病房。
“哎呀,简简单单的还是会弄一点的。”
路过护士站,值班的是早苗护士。
“晚上好,小克拉……”她的视线转向我身后的罗,露出很惊讶的神情,“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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