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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儿?”床榻上的男人困惑出声。
“啊,忘了跟父王说了…”季长鹤顿了一下,眨了眨眼,“那人不是别人,就在您的眼前。”
床榻上的男人猛然睁眼看向了他,入眼是他长长的睫毛,还有善于闪动的纤柔的眼睑。
他又将目光看向了不远处,正在轩窗前候着的与他长得七分相像的少女,李垂容。
她的目光晦暗不明,直直迎上他的视线。
这道目光,男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季长鹤,你…你。”男人双眼猩红,急急喘着粗气。
“我精心为您准备的大礼,我的女儿,父王可还满意?”季长鹤轻飘飘开口,言语间满是挑衅,“我倒是忘了,父王现在动不了。”
随着话语,他探出指尖,就这么勾着榻上男人的发丝打转,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夜下透出惊艳的瓷色。
指骨顿了一下,他的脸上瞬间爆发出诡艳又张狂的笑意,“来,让儿臣扶着您,快看,看呀,那是我的女儿,多么优秀,进族不到一年便能将你重伤,简直比你我还是天生的魔种……”
李垂容抬眼看着面前这“父慈子孝”的一幕,并未开口言语,只觉嗓子有些干涩。
这父子俩,真是个顶个的疯批。
最后,季长鹤伸出魔爪将榻上男人的胸口捅了个对穿。
月光为他挥洒了层银辉,他被血溅了一身,不甚在意地舔了舔唇,缓缓起身后心情颇好地看向李垂容:
“央央,你可知为父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我们父女终于不用仰人鼻息了,哦不…是我不用了。”
“做父王掌中刃,助您登明堂,乃垂容之幸。”她缓缓俯身而跪,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你确实是为父的一把好刀,生杀予夺,皆在掌中。”
他眉眼弯起,那只血手捏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而后笑吟吟开口:“但哪天,这把刀的刃端亮给了不该亮的人呢。”
李垂容神情不改,强装镇定下后背直冒冷汗。
她怎么忘了这狗东西最是多疑,他能干出来的事,自然也能有理由怀疑到自己身上。
毕竟,他们是血脉相连的父女,瓜田李下,共同筹谋害了魔君。
仅思忖了两秒,李垂容甚至没有犹豫地拔出身侧的佩剑,电光火石间,季长鹤的眼皮都没动一下,就这么看着她刺进了自己胸口。
这一剑力度极深,李垂容丝毫没对自己手软,她咳出一大口血后艰难开口:“…既是父王疑虑,那我便以死为证,以儆效尤。”
季长鹤默了两秒,旋即放声笑了:“哈哈…古来成大事者,身后皆有善谋之人,为父怎舍得杀你呢?”
许是因为爱笑,他笑起来极是好看,如新雪消融,只是这颊边沾血的笑容落在李垂容眼里不亚于修罗恶鬼。
心尖颤了三颤,她忍着剧痛暗自松了口气,这条命暂时算是保住了。
他看向她的目光带了些意味深长,脸上却还是笑意绵绵:“看来……李仲华还真是给我生了个好女儿。”
“此人与我早已不相干,我的亲人,只有父王一个。”
……
创世神器于百年前一秘境现世,这块令各方势力垂涎欲滴的肉被当时的剑道魁首所取,百年后魁首陨落,从此被长封在净云宗内。
诚然,那位大能的一身修为在修仙界中占尽翘楚,还有大宗傍身,因此无人敢明上打着神器的主意,却有不少人在暗中窥视着。
直到这一微妙的平衡最终被堕魔的李垂容打破,旋即八方风雨。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李垂容本人也很慌,尝试了几次与神器产生感应,都以失败告终。
距离回魔域复命的路程已不到半日,如若不能收为己用,那么她对抗魔君的胜算则又减了几分。
她阖着眼,手上掐着诀试了一遍又一遍,额头沁出冷汗,最后终于能与那颗珠子产生了连结。
株身在被破阵后瞬间映出莹白的光,她见状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眼疾手快地咬破了指尖朝上滴了滴血。
她连忙拿起那颗莹珠,眸间盈满惊奇。谁能想到从前看着平平无奇的一颗透明珠子竟能焕发出如此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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