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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尹宙看来,他哥是个美人,既庸俗又没脑子的那种。
长得足够好看,即使放在娱乐圈也能有一席之地,就是栽在了这颗恋爱脑上。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哥在第一次见到裘度之后,就天天幻想着能当“嫂子”,满脑子都是那个超雄的可恨嘴脸,他那几千万粉丝,还有那点臭钱。
是,一年三千万的年薪,不是他这个还没出道的男团成员能比的。但是他才十八岁,早晚会红透半边天,三千万不也就是208*15而已吗?
他一米八八,十八厘米,有经得起镜头考验的外形,唱歌跳舞样样精通,到底哪里比裘度差?
每当气得不行的时候,尹宙总想起小时候,他和哥哥在孤儿院相濡以沫。每当有不长眼的要调戏他哥,他都是抡起砖头就冲。
有次碰上个战斗力很强的小混混,偏要和他哥亲嘴。他为了他哥出头,差点被人打到破相。
那时候,哥哥的怀抱只属于他一个人。
哥哥会贴在他血污杂乱的耳边温柔地说:“宙宙,不就是亲一下吗,没事的......虽然恶心,但他答应以后都给我们偷牛奶喝。”
那天晚上,他悄悄跟着哥哥,在混混的嘴唇离他哥只有一厘米时,用一根钢筋把对方的肩膀捅了个对穿。
好在没有捅到要害,混混在医院躺了几个月就康复了。但他因为这事被关了三个月禁闭,每天被护工们毒打。
他记得走出禁闭室的那天,哥哥漂亮的杏眼肿得像桃子,医生说他快要哭瞎了。
哥哥为了他伤害自己,他心疼哥哥,但又觉得......很爽。
想到这里,尹宙对裘度的怨恨就又加深一分,如果不是这个球的出现,哥哥依然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想把哥哥锁在他们的小出租屋的那张窄床上,让哥哥的眼里只能看见他一个人,就连吃饭、喝水,甚至其他生理需求......都只能靠他解决。
钟不拘急着赶回俱乐部,仓促答应了尹宙为他唱歌的请求,但视频中的尹宙却突然沉默下来。
少年沾着金粉的睫毛在他明亮的眼上投下一层阴翳,配上尖锐的虎牙,钟不拘突然有一种金毛变成了恶犬的错觉。
他轻声催促:“还要唱吗?”
少年的表情又变得阳光灿烂:“哥,我突然想起新歌要保密,要不我给你唱首老歌吧!”
钟不拘不忍心拒绝,于是嗯了一声。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注一)”
少年声音清亮,但气息却很稳,全然不似偶像男团常见的肾虚唱法。即使钟不拘是个外行,也能感觉他唱得相当好。
尹宙一面唱着歌,一面用训练过的深情眼神看向屏幕那头。
这可是最出名的“暗恋金曲”,他试探着哥哥和那个球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
歌曲进入最苦情的部分,尹宙却越唱越迷茫。哥哥脸上不仅没有露出丝毫怅惘,反倒显得有点,不太耐烦。
他饱满润泽的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淡墨似的眉头微微抬起,双眼看似望向自己,又好像望着无穷的远方。
这可不像是暗恋,也不像失恋,反倒像是......腻了。
哥哥不会已经和那个臭男人搞上了?而且还发现那臭男人不太行?也是,电竞选手日日久坐,不行的概率很大......
混乱的思绪让尹宙的心跳和声线同时失控,副歌的最后几个字跑调严重,连身后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瞟了他一眼。
“哥,对不起。”尹宙连忙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从我到训练营开始,都一个月没见你了,我太想你了,都唱跑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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