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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同学一起去学校里逛一逛吗?”是灰原扯着银时的衣领,站在门外。
他究竟为什么能一直充满好奇的天真?七海慢悠悠闭上眼,复又睁开,“不去。”说罢便要关上房门。
“看吧,我就说他不会愿意一起去的啦,”银时挣扎着,想要从对方的手里拽出衣领,但无济于事。
夜兔之力在遇到这种情况时总是格外地没用。被单方面强行拉过来的银时无比的懊悔,究竟是谁说这家伙很好欺负的?哦……是我自己吗?我可真是个混蛋啊。
“为什么不呢?难得大家都有空闲,趁机会一起认识熟悉,之后执行任务也可以配合更密切啊,”灰原眨着眼睛,不容拒绝地挡在七海门口。
“我累了,”七海直言道。
忙着应付笨蛋同期和看着不太靠谱的前辈,现在格外的累。
夜幕已然降临,走廊里灯光昏暗,死气沉沉的门内和阳光明媚的门外形成了鲜明对比。
灰原脸上挂着笑意:“好吧,七海同学,好好休息,晚安。”
七海的门关掉了,银时被这个阳光明媚照得睁不开眼。
银时用手臂遮挡着亮光,“先不说跟着你这精力旺盛的高中生跑出去趁着夜色参观校园的事,我有些其他想向你了解的事。”
“其他事?”灰原转过身来。
片刻后。
操场台阶上,两个一年级新生沉浸在月色中。他们脚边放着罐装可乐,分享着一包薯片。
“我一开始以为你妹妹叫做哀呐,”银时拿起易拉罐,满足地喝下一口碳酸饮料。试图自圆其说:“我小学同学有一位同姓氏的哀酱,是我搞错了呢,哈哈哈哈,果然没有那么巧合的事呢。”
“不过我们家不止我一个有咒术,不管是爸妈还是我,都不希望她入学,或者成为咒术师,”灰原后仰望过去,索性躺在了台阶上,看着漫天星光点点。
他想了想,脸上的微笑落寞下来。
这边的世界,有我一个就足够了。
“实话实话,咒术师超危险的啊,”银时趁机多拿了两片薯片,咔嚓咔嚓嚼得碎渣落了一身,愤恨道:“我家的老爷子完全不管不顾就把我送来入学了。”
“哦说到这个,差点忘了正事,这也是我想跟你了解的,”银时拍拍手上的碎渣,抖落衣服上的薯片碎屑,“咒术、咒力之类的那些东西,你是怎么第一次用出来的啊?”
以防下次再遇到咒灵时一顿攻击猛如虎一看伤害为无的情况,银时决定好好学习一下咒术。
难不成需要摆出pose然后大喊出招式的名字吗?那也太羞耻了喂!
灰原坐起身来,眼珠左右转动,仔细回忆。
他拿起喝完的易拉罐的瓶子托在手心:“大概就是这样哗的一下的感觉,然后突然就使用了出来。”
罐子发出挤压声响,瞬间被拧压成了饼状。
“哇,这样子啊,”银时学着灰原现前的语气,捧场道。
啊!咒术这么抽象的吗?听起来明明就像是什么宗教迷信,真的不需要点看起来莫名其妙的道具、充满可疑咒文的黄符什么的?完全学不来啊喂!
“坂田同学记得不要轻易向咒术师打听术式哦,”灰原将易拉罐丢进了五米开外的垃圾桶中,“术式可以说是很私密的话题,有时候「底牌」会直接关乎战斗的胜利与否呢。”
银时点了点头,但已经听不进灰原的殷切建议了。
浑浑噩噩回到宿舍,银时将自己摊平在了床上,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备注着“阿萝”的电话。
三声“哔——”后,从小照顾银时的保姆姐姐接了电话。
女仆从直萝一股脑问了一大堆:“你好……啊是小银啊?!啊!我今天看到新闻里说你在的那趟列车经过隧道发生了塌方,你有事情吗?有受伤吗?!我差点被吓到心脏病发作……”
银时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但还是被被啰嗦到闭上了眼:“我完全没事,安全到了学校呢,放宽心。”
“老爷子还在家里吧?”银时直奔主题,“我不小心把他老人家的电话删掉了,麻烦你让他过来接个电话,我有不得了的事得问他。”
阿萝迟疑片刻,立刻起身去敲了坂田家家主的门。
“是银时啊?”坂田家家主满是无辜不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银时酝酿片刻,“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啊喂!!!给我好好负起责任啊老爷子!你知道事故的真正原因吧!!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那么一大堆咒灵啊!这一定跟我那完全陌生的后天设定来的咒术能力有关吧?!立刻马上!给我一次性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魔蝎小说moxie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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