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明是不同的姿态,可一瞬间却与梦里的模样重合。
在梦里,他在她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香囊时握住了她的手,问出了那句白天没说出口的话:“你不觉得这般举止很轻浮么?”
她的眼睛里尽是挑衅:“那你不觉得佩我的香囊很轻浮么?”
于是他醒了过来,至今还没想明白那个香囊怎么跑到了自己身上。
只是偶然发现竟然将它收拾进了行囊里,本就没有多少配饰,便自然而然将其佩上了。
什么都没有想,也没觉出什么不对。
萧不言微垂下目光:“不算噩梦,只是有件事想不通,也睡不着。”
深夜的山里实在静谧,最大的声音不过是彼此的呼吸,最惹眼的亮光不过就是灯笼里的烛火,甚至连月亮都没有。
“是个阴天,今早不会有日出的。”他默然片刻道,“回去罢。”
萧景姝抬头忘了眼不见星月的天空,问:“如今就能看出清晨不会天晴了么?”
“是。”萧不言道,“这几日还会下雨,山上不安全,回去罢。”
萧景姝摇摇头,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万一能看到呢。”
山上天气总和山下不一样的,万一她走运了呢?
萧不言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收刀入鞘:“那走罢。”
他走在了萧景姝前头,无需烛火便能将山路看得分明。
萧景姝未料到他会和自己一起上山,按他的性子,本该说一句“上山也看不到日出,何必做无用功”。
她放低了灯笼,照出萧不言的足印,跟着他走过的地方走,感觉比自己摸索着走放心且轻省些。
他走得并不算快,应当是刻意放慢照料她了,也不出声讲话,沉默得像一块会动的石头。
这里是一片错落的石滩,并不好走。萧不言踩上了一块较高的石头,转身对着萧景姝伸出了手。
萧景姝将自己的手搭上去,感受到他掌心的温热。
这并不是一块石头。
他拿捏不好力气,攥得萧景姝的五指发疼。在她迈上石头站稳的那一刻,他自然而然地放下了抓着她的手,她的轻声低语同时也传入耳中。
“疼。”
萧不言怔了怔:“……对不住,我没做过这种事。”
前头又是一块长了苔藓的巨石,萧不言重复着方才的动作,再次对她伸出手,只不过却没有主动握紧:“你自己用力气抓着我。”
于是萧景姝紧紧握住了他的两根手指。
这么拉人容易把自己的手指弄伤,萧不言没有动,又对她道:“抓手腕。”
于是那只柔软的手又挪到了他的手腕上。萧不言摸准了她用的力气,反手用差不多的力道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了上来。
真是奇怪,萧不言心道,明明素日里将她纤长的指骨和微凸的腕骨看得分明,怎么触碰时,却只能感受到那一层薄而柔软的皮肉呢?
他又不说话了,又变回了一块沉默却可靠的石头。
乱石滩走完了,在他最后一次放开萧景姝的手的时候,她突然开口道:“我梦见了阿娘。”
他似乎回头看了一眼,但仍旧没说话,这种沉默让萧景姝安心。
她只是想要诉说,可说给一块真正的石头又宽不了心,一个像石头的人却刚刚好。
萧景姝仍旧低头照着他的脚步,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我爹是个混账,折磨了阿娘很久,她生下我时精神头都不太好……可能是为人母的天性作祟,刚生下来那几年她对我很好。”
“其实我记不清她是怎么对我好的了,我那时候太小。”她喃喃道,“可我就是知道她对我好。”
她的声音很小,尾音都融在细微的夜风里,可萧不言却能听得清楚。
他唇角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长到五岁的时候,眉眼已经和我爹很像了。”萧景姝觉得有些冷,再次裹紧了披风,“阿娘被我的容貌刺激到,神志终于清醒了,也不要我了。”
喉咙里有些堵,她顿了顿才继续说:“身边人因为憎恶我爹,连带着也不喜欢我,只有阿婴对我好。”
还好还有一个阿婴对我好。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天才中医凌游,在大学毕业后为逝世的爷爷回村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生前经营的医馆三七堂。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大人物的到来,让他的人生出现了转折,本想一生行医的他,在经历了一些现实的打击之后,他明白了下医医人,上医医国的道理,为了救治更多的人,从而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官场,游走在政军商等各种圈子。从赤脚郎中,到执政一方,从懵懂青涩,到老成练达,看凌游如何达成他心中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崇高理想。...
精神发疯文学,没有原型,没有原型,没有原型(讲三遍),请不要在评论区提真人哦。金手指奇大,cp沈天青。日六,防盗八十,上午十一点更新江繁星八岁时候看见律政电视剧里的帅哥美女环游世界谈恋爱...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