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从游戏那个第十任专属副本里出来,却又不能真的完全走出来。
游戏里无所顾忌地得到共亡结局带给千衍虚假的愉悦感,可当再次回到现实里,这些虚假的愉悦感就变成了浮沫,随即是空虚感占据他的心扉。
现实和游戏总是不一样的,即使再相像。真实与虚假加大了千衍心中的悬殊感。毁掉虫族是简单的,可破坏根本无法修复心理上的创伤,也不是千衍想看到的。
千衍开始思考他现在活着的意义。
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凭借喜好和心中隐秘的不甘,他创造了幻想种,可当幻想种发展完好时,他又失去了方向。
幼时,是虫母的职责支撑起他面对被恶意对待的生活;长大后,他继续寻找活着的意义,在完成新制定的计划后,那些他强加在身上的意义又都消失殆尽。
所以,千衍才会想提前开启诸神时代。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有意思的事情是他能做的、是他想做的。
“抱歉,我应该早一点出现的。”命运陷入了自责中。
可这本来就不关命运的事,如果不是生命这个神职牵扯到命运的渴望,他与命运或许就和大多数神祇与命运的关系一样,不亲近也不疏远。
千衍仍然在回避与命运的关联。
因为他现在连生命之神都不算是,神祇最基本的神格与权柄都被他毁掉了。
千衍生疏地转移话题:“我昏迷了多久?有人来找我吗?”
命运:“两天。暂时还没有人找到这里。”
“你需要时间恢复。”
千衍有些拒绝命运为他传输力量:“啊?我可以回家慢慢修养。”他试图用千度、幻想种文明作为挡箭牌。
或者说,从心底,千衍就不打算好好恢复。
他不会真正死去。他的本能在向他诉述这个事实。
原因不只是因为命运,更多的是因为他自己。
千衍并不是真的拿他的生命当作玩笑,在他决定迎接诸神复苏时就已做好了打算。此时只是一个较为尴尬的中转期,度过后就会一切如常。
命运并未听从千衍的话,还在给他传输神力:“我知道。你在这里休养。”祂向千衍展露出祂强硬的一面。
千衍动了动嘴皮:“……我现在不是生命。”
而你,只想做生命的母亲。
命运很快就联想到那个诸神之间的传闻,坚定地告诉千衍:“我只想做你的母亲,无论你是否是生命。”
当然,生命之神是唯一的。
千衍也是唯一的。
即使命运态度诚恳,千衍还是有所顾虑,他疑问道:“我还是不能理解。”
“我是诞生在虫族中的第十任,我诞生时,与你并无干联。”
“我们最初的联系只有那个诸神间的传闻,真假不知。”
“你却如此笃定,笃定生命会出现,而我,就是你渴望得到的孩子。”
“原因呢?理由呢?我都不知道。”
命运微愣,这些需要理由吗?
命运想到一种可能,确定道:“你并未完全恢复。等你力量达到新的巅峰时,或许你就能想起我们之间的关联。”
“我当然是你的母亲,这一点,毋庸置疑,也永恒不变。”
“除非,你想要以另一种身份重新定义我们之间的联系。”
另一种身份?什么身份?千衍还想继续问,但突如其来的疲惫感让他打了个哈欠、继续陷入沉睡。收拢的翅翼又再次展开,继续将他包裹成圆球。
他的翅翼和虫族的骨翅不一样,跟千度的也不相似。
那是一对完全由特殊的红宝石组成的翅膀,它看上去并不是那么拥有生机,更像是冰冷的死物,可或金或黑的力量在宝石中间流转,时不时发出亮光来彰显它的活性。宝石之间也并不是完全相连,而是与机械零件有些相似、隔着缝隙被力量串联在一起。
被翅翼包裹在其中的千衍就像是水晶里的沉睡者,只能透过宝石的折射面勉强拼凑起他的面容。
“抱歉,我无法掌控你的命运。”命运继续自责。
林风因意外负伤从大学退学回村,当欺辱他的地痞从城里带回来一个漂亮女友羞辱他以后,林风竟在村里小河意外得到了古老传承,无相诀。自此以后,且看林风嬉戏花丛,逍遥都市!...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