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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啊~”
檀香嗔怪地瞪一眼握住她手腕轻咬的少爷,脚背用力,又轻又柔地将他从身边踢开。
铃铛响动,暧昧婉转。
她没有错过男人眼中的痴迷,附身低头,手指划过少爷的下巴,落在他的嘴唇,然后附上一个吻。
“良生,你把我弄疼了。”
女人娇俏而柔媚,像只摄人心魄的狐狸。
张良生喘着粗气,邪性一笑:“一会儿就舒服了。”扣住檀香的脚踝往身下一拽,激得她发出娇滴滴的惊呼。
“啊~”
“——疼死我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娘——我不想生了!张良生,我不想生了!”
庄芸还没有从剧痛中缓解过来,她撕心裂肺叫着夫君的名字,什么尊卑礼仪全被她抛在脑后了,她大声咒骂着那个负心汉。
她在床上九死一生。
他在床上春宵一刻。
一边是蜜语甜言,一边是无尽咒怨。
庄芸庄芸痛哭着,叫骂着,后悔着,只有在生死交汇的时候,她才有资格发泄长久以来压抑着的痛苦情绪。
被子在手里成了烂布,房间里血腥味愈发浓郁,汗水打湿衣服又被体温捂干。
不知道煎熬了多久,她感觉眼前白光一闪,随即小腹停止了收缩,下身骤然空荡荡的。
庄芸等了很久,没等来小孩的哭声,于是她抓着被子的手缓慢地松开了。
“庄夫人,孩子……”产婆于心不忍,“孩子没了。”
她望着头顶乌青色的床帘,愣了很久,才哦了一声,说没就没了。
没了还可以再生,她还年轻,再要个孩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庄芸在剧痛与失望中安慰自己。
可她这辈子像是倒霉惯了,又或者是上辈子的孽力全部反馈在今生。
总之在她孩子没了的第二天,春光楼里竟传来天大的喜讯。
回消息的小厮春风得意,手里抓着碎银子从门口一路撒过她的小院,再送进夫人和城主的房间里:
“春光楼的那位檀香姑娘昨个儿身子不爽,传郎中瞧过了,说是……有喜了!”
直到那一刻庄芸才知道什么叫万念俱灰,行尸走肉。
“……对、对,就是这样,您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小桃瞪大眼睛,有些意外。
但庄芸像幽灵似的,说完所有话后又缩回到自己的黑袍里,连呼吸声都微弱不可闻。
等到段宵不耐烦地扫过去一眼,她才慢悠悠开口:“檀香害我没了孩子,还抢走我的夫君,我怀恨在心,日日夜夜都在盘算要除掉她。”
隋月明看一眼庄芸,又看一眼段宵,附在他耳边小声道:“我还是觉得不对,如果她真的要杀檀香,为什么不用杀掉张良生那样的方法?为什么张良生的尸体单独在地下室,而檀香的尸体却被藏起来……她力气不大,都靠她娘养的狼才能勉强杀死张良生。”
隋月明想不通。
灵感如同缺失关键一张的拼图,没有逻辑散乱地分布在她脑海里。
到底少了什么?段宵也在思考,他认可隋月明的质疑。
光凭一句证据链完全不能闭环的“檀香害她丢了孩子,所以她心生愤怒决定动手除掉这对奸夫□□”绝对不能说动他。
这个寄存庄芸重要记忆的房间里一定还有秘密,他叫来李春源:“把庄芸带出去认认其他场景,重点注意她的微表情变化,你自己也学着盘问技巧挖点东西出来,记得把她和别人隔开,别让人发现。”
李春源点点头,和小桃一起压着庄芸离开房间,房里只留下段宵和隋月明两人。
等房间里安静下来,段宵突然拿起桌上的百福被,掂了掂重量:“你说这被子,是不是有点太轻了。”
像被人掏空棉花,只在外面敷衍地盖上一层。
话音刚落,他双手用力一撕,棉被被扯开,羽毛和棉絮翻了出来,他伸手进去掏了掏,指尖在触碰到某个长条形的东西时突然顿住,接着一把拽了出来。
——那是一小张宣纸和一根点缀着翠珠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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