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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仿佛失去了痛感,就这样看着自己的手臂鲜血横流。
血液汩汩流出,他的头脑逐渐清醒。
只有这样才能清醒,才能去把她带回来。
裴祜将刀别在自己腰侧,拿着火把出了门。
火把靠近地面,马蹄印,车辙印赫然在上,蜿蜒进了前方的无尽黑暗。
整个东庄村有马车的也不过两家,卢家和宋家。
裴祜记得梦中也有马车声。
他把马牵出,上马奔向了村口的相反方向。
裴祜在周媛家停下,敲开了她家的门。
“大晚上的是谁啊?”周媛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清明,你怎么......”
“周姑娘,来不及跟你细说了,我需要你现在去北庄村找到卢举人,他在一位章姓旧友家中,你务必告诉他,卢姑娘被李康泰掳走了,我现在去救她,若是卢姑娘天亮之前没回来,让卢举人一定想办法救出!”
话毕,裴祜翻身上马,向着村口奔去。
“媛媛,怎么了,谁啊?”周媛的母亲马大娘也醒了。
“娘,是清明,来不及跟你说了,我现在骑着咱家的驴去隔壁北庄村一趟,很快的,一会儿就回来!”
驴跑起来,也比人快多了。
周媛的手在发抖,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啥?大晚上的出去干啥!”马大娘鞋子也没穿就从屋里跑了出来,着急地喊着自己的女儿。
可是只看到了夜色中女儿逐渐模糊的背影。
行,这下今晚是睡不着了。
夜晚的北庄村现下只剩一家还亮着灯火,那就是章家。
章晋,太子太傅,从一品大员,刚刚致仕归乡,是先太子裴祜的老师,也是卢齐明的挚友。
村中的人睡下得都早,可卢齐明和章晋两个八十多岁的白胡子老头此刻还在促膝长谈。
“你这老学究,这么多年未见酒量还是这么好。几十年来,你在这乡野中传道授业,每日再与这美酒相伴,真是快活似神仙啊!不像我,如今喝不了几杯了,明明少时我比你身体健壮,如今我每日靠着汤药吊着,你却无病无灾的,这说明什么,说明还是无事一身轻的好!”章晋没喝几杯,如今却有些醉了。
“老头,你别喝了!”章晋的夫人刘氏进来把他面前的酒瓶和酒杯收起,“喝之前跟我说好了只喝三杯,你喝了几杯了,还喝,心里没个数,还当自己是小伙子呢?”
卢齐明看着这对老夫老妻笑着说:“弟妹,将我的也收走吧,我也不喝了。”
“行,老哥哥,都收走,你们继续聊,我先回去睡了,熬不动了。”刘氏离去。
“我说章大人,您老八十有一了还是和以前一样惧内啊,我这弟妹还是说一不二,把你拿捏得死死的。”卢齐明像年轻时一般调侃着挚友。
章家这对夫妻一个饱读诗书,满腹经纶,通过科举,一步步成为天子门生,进翰林,入内阁,最后官至太子太傅,若不是太子意外故去,那就是下一个帝师。
一个目不识丁,脾气还不好,就是年轻时实在貌美,章晋对她一见钟情。
刘氏拿捏了章晋一辈子,两个人也恩爱了一辈子。
“这叫敬妻,‘妻者,齐也。与夫齐体。’[2]我如今这把年岁了妻子还在身边,还就想让她一直管着我。说句实在话,她还能管我几日,说不定明日我就驾鹤西去喽!”章晋说道。
卢齐明笑着摇了摇头,有些无奈:“你啊,还是这么洒脱,我就没有你这份肆意畅快。”
“老哥啊,你是心事太多,把自己困在了过去,以前的你才是真正的洒脱肆意!”
章晋看着眼前挚友,岁月无情,他早已不是那个无所拘束,落拓不羁的卢齐明,他已经老态龙钟,垂然老矣。
他老了,自己也早就老去。
章晋自嘲。
“老哥,说吧,你有没有后悔过?”
“后悔什么?”
“后悔......没有去那场会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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