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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俩孩子年轻的时候都是好孩子,就是取了媳妇以后才变的……”
“哼,我看是中邪了,要不然谁会大逆不道的打自己亲爹,还把腿都打断了。”
周围的舆论越来越不靠谱,王从革却眼睛一亮。
“我在外地闯荡多年没有回来,这个月才回家,这俩孩子小时候的确是好孩子,应该就像刚才那位说的是中邪了。不然怎么会不认我,还打自己的亲爹呢!不行,这得要破一破。”
说完王从革抓起了老二的领子,走到老大边儿上又是一脚踹在老大心口,另外一手提起呻吟的老大,拎死狗一样走出了瓜摊儿。
人群之中立刻闪开了一条道路。
“玄火,赶紧把车推过来。”
我立刻会意,赶紧把架子车推到了瓜摊儿边儿上。
俩人被王从革丢在了架子车上。
“往前面那个厕所推……”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隐约感觉这俩家伙要受苦了。
王从革抱起了老乞丐,不顾老乞丐的求情,也跟了上来。
村儿里应该是为了方便瓜农,在路边儿盖了一个旱厕,距离这儿并不远,也就百十米的距离。
到了地方,王从革把老瞎子放在草地上,“你好好看着我怎么教训你这俩逆子。”
说完就直奔厕所后面,一桶黄白相间的东西被他拎了出来,味道立刻在周围弥漫。
看热闹的人群非但没有因为味道散开,反而一个个眼睛里都带着兴奋。
农村没有什么娱乐,这可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啊!
只见王从革从粪桶里面舀起一瓢,抓住老大就往嘴里强灌。
“中了邪就要用这东西破,味道越臭越恶心就越能破邪。”
老大眼睛带着恐惧,把脑袋扭到一边儿,刚想求饶,但王从革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手往嘴上一捏。
老大吃痛嘴立刻张开。
这一瓢稠糊糊的东西立刻灌进了喉咙里。
王从革这才满意的松开了手,老大转头就趴在地疯狂的呕吐。
我心里也泛起了恶心,干呕了一下,拉开了距离。
而老二此刻一看这情况,吓的面无人色,趁着这个机会就要跑,我哪能如他愿,伸出脚绊在他腿上,他直接跪在了老瞎子的面前。
好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老二上前抓住老瞎子的双腿就叫道:“爹,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以前都是我媳妇教唆我的,我以后绝对改,以后我要好好的孝敬您老人家……”
不等老瞎子说话,王从革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抓小鸡子一样抓起了老二。
“来吧,二外甥,舅舅给你破破邪气……”
又是一瓢灌了进去,老二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
太阳当空,阳光下的路边儿上,老瞎子的两个儿子疯狂的呕吐,吐的脸都绿了,脸上衣服上还沾染着黄白的事物。
苍蝇乱飞……
“我给你拼了……”龙家老大眼睛都红了,哭丧着站起来抓起一块石头就向王从革冲过去。
王从革抬起一脚踹在他的肝部,龙家老大顿时晕了过去。
“看来邪气还没有破!”王从革怒道,又走过去舀了一瓢……
老二疯狂的摇头:“舅舅,我错了,呕……我知道错了,钱我还给我爹,以后我要孝顺我爹。”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有人叫好,有人竟然还让再灌几瓢。
“知道错就行了,看来这邪气是破了,不过我还是不放心你们俩,万一我走了你们再中邪怎么办?”
龙家老二赶紧叫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中邪了,爹,以后你就住我家,每个月我给你五百块零花钱。”
老瞎子听到这话顿时一楞,看着我和王从革一脸的感激,可接着他脸上浮现了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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