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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那边的什么地方,下界人被抓去哪里,世界是如何运转的。
需要问的问题太多太复杂,元黎忽然就沉默了。
金粟微微一笑,如同第一天见到元黎时,明明精神恹恹,却还是强作明艳。
她笑着反问,“你觉得这里是什么地方?”
金粟像是读心一样,根本不等元黎回答,“你觉得这里是幅画?”
“我们就是从画里进来的。”元黎说道。
莫要诳她,她又不是没看过诸多拍烂了的画壁影视作品,只是不知道她所在的聊斋世界里,画壁作为一个特殊空间,究竟是以一种什么要的运转逻辑来维持罢了。
金粟面色淡淡的,比之前更像个菩萨,“这里当然是仙境了。”
金粟是看着画中仙境被创造出来的。
她刚诞生时,四周什么也没有,没有佛寺,没有牢笼,没有庭园,一片混沌,说是“空游无所依”也不为过。
过了一段时间,作画人添了几座光秃秃的山,觉得不好看,便增加了云彩。
这些山峰浮空在云海间,比不上梵天,也算得上是胜境了。
从那天开始,画里就变成了上界。
按照画师的意愿,仙境必然有自己的形态,女仙得有,神人也不可少。
天女修禅,游乐,嬉戏,构成了画师想象中的西方极乐世界。
“难怪呢,”元黎一拍大腿,“我就奇怪每日吃喝姐妹们还不开心,原来是强制团建活动!”
金粟有点明白团建活动是什么了,她补充了一条重要信息,“每个人都应当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这便是我管理天女的职责所在。”
最初一批诞生的天女们都有自己的人设,手不释卷的棋年,镇日撒花的平云。后来的姐妹没那么大的束缚,但是既坐上了宴席,便要按位子作出符合的行动。
纵然姐妹们各有性格,行动也颇为自由,该做的事情却一件不落。金粟就是强撑着也要把宴席开下去,就是这个道理。
小倩脸一皱,显然是想起了自己痛饮的经历。
元黎虚心求教,“如果不履行自己的职责,会受到什么惩罚吗?”
“会被金甲神抓去。”金粟表情厌恶地答道,“起初神人也只有一身蛮力,他那金甲、铁链、重锤,还是他自个儿祈求来的。”
棋年忧虑道,“他有了这些就有了权能,无论你如何斗争,都不可能与他抗衡。”
元黎仔细考虑这两句话,心中隐隐有了底气。
只是她还有些未被解答的疑惑。
“那为什么会有下界人来呢?”
“或许是误入,像你一样,或许是被引诱进来,那个朱郎君就是如此。”金粟道,“金甲神本是为防我们作乱,平衡力量而生,至于下界之人,进来此处便是他们的考验。”
“考验会导致什么结果?”
“说起来,这里从未进来过女子,你们倒是第一对。”至于男子,金粟撇撇嘴,“被金甲神抓住关押一阵,听经,念佛,再无情爱物欲之邪念。”
元黎的CPU燃烧了一会儿,“可这是为了什么呢?”
金粟显然也不想深究这一问题,随口答道,“弘扬佛法真意吧。”
元黎感觉自己被烧干了,烧成了一个老式复读机。她重复道,“为什么呀?!”
这是什么硬核理想主义佛教徒,搁这儿物理传教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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