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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金眼的少年面无表情站在树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向导怎么会在这里?教官批准了吗?”
殷芷舒抬眼看向对方:“请问这个问题,是对向导的看低,还是对教官智商的羞辱?”
对方注视了她片刻,脸上却短暂地浮现了一个笑容:“都不是,只是很意外。我是季风宵,要组队吗?”
他严肃的时候,表情是十足的冷峭且压迫感十足,但这样笑起来的时候,又带了十足飞扬肆意的少年气。
殷芷舒十分意外:“我听说哨兵都很……喜欢独来独往?”
对方从树上一跃而下,走在了她的旁边:“可你是向导啊。没有向导的时候,哨兵要如何独自一个人走过这片密林呢?更何况,我好像快要结合热了,万一出事了,还有你救我。”
他一语双关,带着让人完全讨厌不起来的笑容,很自然地走在了殷芷舒身边。
殷芷舒欲言又止:“……结合热的时候,不是不允许参加实战课的吗?”
“那是别人,不是我。”季风宵扬眉一笑:“我不说的话,你看得出我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吗?”
殷芷舒心道她也没见过平时的他啊。
不过,不得不说,有季风宵在,这一路原本应该披荆斩棘的设想是真的一下子轻松了大半,直到遭遇了狙击的时候。
殷芷舒飞快地在礁石的掩护下,架好了重狙。
与其躲避开所有的狙击,不如直接把狙击的人干掉——她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
季风宵十分配合地帮她引开了狙击手的火力,而她找到了对方狙击手的位置,正要扣动扳机的时候,竟然有一声枪响比她快了一秒响起。
那道声音极近,近到殷芷舒侧过头,就对上了一双沉静如湖泊的薄绿双眸。
对方冲她短暂地点了点头,再微微移了一下枪口,又开了一枪。
两枪干掉埋伏的狙击手,沉绿双眸的主人就要起身,却脚步略微虚浮了一下。
殷芷舒下意识一把扶住了他。>r>
“多谢。”对方微微拧了拧眉,显然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十分不满。
手指下的肌肤带了一丝莫名熟悉的灼热感,殷芷舒眉头一跳:“你不会要结合热了吧?”
“还撑得住。”银发绿眼的少年顿了顿,又重新打量了她一下:“你很厉害。”
言罢,他已经重新没入了黑暗礁石之中,不见了踪影。
殷芷舒心道自己扳机都没扣下去,怎么就厉害了。
但到底没有人不喜欢被夸,殷芷舒还是微微弯了弯唇,却没有等季风宵回来,而是和银发绿眼的少年微微错开,去了同一个方向的另外一条路线。
接下来的障碍比之前更难了一些,殷芷舒一路看到了好几个人撑不下去而按了通讯仪,却也看到了更多人咬牙坚持,就算身上已经见血带伤,却依然不愿意放弃。
她也难免挂了彩,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刚刚坐下,撕开了一截纱布,要包扎的时候,一只冷白漂亮的手却倏而伸了过来。
“这种草药可以止血。”说话的声音十分平直无波,就像是在阐述什么世界上至高的真理:“不介意的话可以试试看。”
殷芷舒不太介意,她接过来闻了闻,确定没问题,包扎好了伤口以后,才侧头去看对方。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个黑发黑眼,容貌过分俊美如神祇,表情却寡淡到冷淡的少年。
最关键的是,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分明比自己更多,渗出的血渍也快要将他身上的作战服染红。
……总觉得,他再失血下去,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真的不用按通讯仪器吗?”她不可能见死不救,到底还是留了下来,迅速打量了一番对方身上几乎让人无从下手包扎的伤口,飞快对其中最大的几处进行了清理:“草药还有吗?”
“不按。小伤。”黑发黑眼的少年目光落在了一旁,他身边有一小把一模一样的草药,但显然距离能用的状态,还差一个步骤。
嚼碎。
殷芷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敷在伤口上的草药恐怕正是他刚刚嚼好给自己用的,心情顿时有了一瞬间的微妙,但却又因为对方的表情太过坦然,而显得反而像是她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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