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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9页）

他放弃捧我，我放弃成名。

「昭昭姐，」女孩又往我跟前凑了凑，小小声道：「这次导演搞砸了这么大一个事，还得你差点儿出事，你要不就趁这个机会让他带带你？他虽然是综艺导演，但我听说他在圈里人脉挺广还不乱搞男女关系，你要是跟着他混，肯定能火起来的！」

我失笑着摇摇头，忍不住摸了摸这个天真女孩的头。

「沐沐，我只是个十八线小糊咖，导演能同意暂停录制，我已经非常感恩戴德了，而且我跟公司合约马上也要到期了，我今年都27了，也是时候换条赛道了。」

「你要退圈？」女孩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我笑着点点头。

我已经见过黄河也撞过南墙，是时候回头是岸了。

沐沐没再说话，只可怜巴巴趴在我膝盖上，看上我的眼神满是遗憾，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任何话。

28.

两个小时候。

导演、摄像老师、村里的村干部以及何家三口。

乌央乌央一大群人全都来了。

「行，既然你们不想在你家说，那咱们就在这儿说！」

最先开口的，是一道我完全没听过的声音，沐沐在旁边小声跟我解释。

「那是这个村子的村长。」

我了然点头，那厢，被村长指着鼻子的刘翠芬没立刻回应，反而在院子里左顾右盼，直到和我目光撞到一起，她突然眼睛一亮朝我冲了过来。

「不管怎么说，这就是我们何家的媳妇儿！」

刘翠芬不管不顾要来拽我，沐沐还有节目组几个女工作人员，忙又是拉胳膊又是抱腰地把我抢了回去。

剩下的男工作人员，则站成了一道人墙，把我和何家人彻底隔绝开来。

「放屁！」

村长也追了上来，他指着刘翠芬的鼻子破口大骂。

「哪个跟你说了人家女明星要当你儿媳妇的？你听话不听音，还有脸说这种话？当初说得好好的，人家就是电视台的人过来拍节目，拍完就走了，还跟你们签了合约？你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进水了？没听见也没记住？」

不知是村干部，大约是听到了风声，此时小小一个院子，被赶来看热闹的村民围了个严严实实。

包括另外两个女明星驻扎的素人家庭的村民。

村长估计也是真被气急了，骂得那叫一个毫不留情。

「刘翠芬，我是看你男人死得早，儿子没啥出息闺女又脾气不好没人要，这才把这次天大的好机会让给你家，要不咱村里那么多条件好的，人家电视台和明星为啥要去你家？你呢？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的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以为你们这一家子祸害是个老实的？脏心烂肺没脑子的东西！这是咱们村多好一个宣传机会，以后电视台播了，真能引得外面的人旅游，乡亲们还愁富不起来？」

「还敢给人家女明星和年轻小姑娘下药，想让你儿子生米煮成熟饭，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们配不配！你没过书，你儿子闺女念过吧？一个高中毕业一个大专毕业，不知道给人下药欺负人是犯法的吗？这得亏时候人家现得早，要真让你们把那不要脸的事儿干了，你们一家子就等着吃牢饭吧！」

29.

村长骂得气喘吁吁。

吃瓜群众听得安静如鸡。

节目组的人都冷眼旁观着，没一个主动上前解围。

聚集在院子内外的村民，看向那一家三口的眼神，更是一个比一个厌恶鄙夷。

安静听了一会儿后，也66续续骂了起来。

「真不要脸！」

「你们要死自己去死，别连累我们！」

「上梁不正下梁歪！」

「一窝老鼠，净干这见不得人的事儿！」

「真没见过比你们心更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