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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纵容,就代表沈夜惟也是支持他的。
崔判官叹了口气,无奈道:“不是说故意瞒你们……这事真有点说不清,只能你们自己去了解。我只能告诉你们,展御赖在凡间不来报道,只是因为他在逃避轮回而已。”
“他的想法很简单——只要他不进轮回,那么慕天泽就会在奈何桥上一直等到他来,两人就都不进轮回。我不得不说,这办法虽然拖不了一世,但却能拖得了一时。冥府如果不想一个法子,还真奈何不了他们。”
“这是什么意思?”沈夜惟问道。
崔判官用手指敲了敲自己面前的簿子,“按照已经规定好的,他们两人同生同死,也必须一块进入轮回。”
阎桓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绕来绕去,这崔判官就是不说这规定到底是从何而来。
既然无法从崔判官嘴里抠出更多信息,两人便告别了崔判官,去了奈何桥。
孟婆依旧百年如一日地守在桥边,给路过的每个人都递上一碗忘却前世的汤。
慕天泽正趴在桥上,看着河边的那些彼岸花出神。冥府上上下下有数不尽的鬼差,或许有人猜到他此刻正在想些什么,却也依旧无能为力。
“我们已经见过他了。”阎桓试探性问了一句:“他不肯来见你。”
慕天泽的眼神先是露出了一丝错愕,随后这股错愕便消失不见:“挺好,我也不希望他来见我。”
“你之前还说,要等他来。”沈夜惟默默道。
“是啊,我留在这里迟迟不走,不就是在等他吗?但这并不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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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他来见我。”
慕天泽哼笑道,“就算你们抢走了他手里的玉,他也有办法留在人间。”
“那块玉,该不会是你……?”阎桓一时间有些意外。
“是啊,当然是我,我从阎王的腰带上抠下来的,进入轮回前悄悄交给了他。我总是死在他前面,交给他比较稳妥。”
慕天泽笑了笑,继续道:“他肯定跟你们说,这是他抢来的。我才不需要他帮我顶这项罪名,你们大可把这件事记在我头上。”
阎桓顿时就看明白了——这两人在互相替对方打掩护,有那么点情深义重的意味了。
他转过头,恰好沈夜惟给他递了个眼神,阎桓就说:“我们能看看你们两个的初遇么?”
慕天泽做了个“请”的动作,“还有谁没看过我和他的初遇?请看,随便看!”
既然他如此大方,那沈夜惟和阎桓自然就不客气了,两人一块进入了慕天泽最早期的回忆之中。
……
古时候,某个战乱的时代。
寒冬腊月,一个衣衫褴褛,瘦的皮包骨头的少年独自穿过了街道。
他手上拿着自制的简陋工具,双手和双脚已经被冻成了紫红色,上面到处都是龟裂的伤痕。
沈夜惟看见这一幕心里就有些不好受,虽说提前看过了生死簿,但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
在慕天泽的记忆里,沈夜惟无法和阎桓直接交流;但从眼神来看,阎桓心里也一定有所触动。
这位弱不禁风的少年就这样一路走出了城,顺着一条小道,去了附近的山上。
走了大约三四个时辰,走到了一处地势较为特殊的区域,慕天泽停下了脚步。这里没有太多积雪,他就用手上简陋的工具扒拉着树下的那些草根,想看一看能不能挖到点能吃的东西。
一阵奇怪的叫声引起了他的注意,慕天泽浑身都在颤抖,但还是朝着声音的方向,缓缓走了过去。
那竟然是一只黑色的公熊。
公熊的一条腿被陷阱夹住,鲜血直流。慕天泽靠近它的时候,它表现得异常温顺。在那种距离下,即便这只公熊受了伤,腿被陷阱夹住,也依然能瞬间要了他的命。
与沈夜惟和阎桓的猜测不同,慕天泽小心翼翼地走到陷阱旁,使出浑身的力气,硬是把陷阱掰开,把公熊给放了出来。
“天冷,你也该回家了。”他哆哆嗦嗦地看着眼前的公熊,“好好保重。”
公熊没有立刻离开,它瘸着一条腿爬向了他,腹部紧紧贴住了慕天泽的身体。
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涌向慕天泽。在天将黑之时,他才决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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