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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马车,颜知才记起自己雇的车夫已经去前方城镇报官了,一来一回也不知要花多少时间。
颜知深深叹了口气。
最终他还是不得不上了赵珩的贼船,思南负责赶车,季立春负责昏迷,而他攥着一把柴刀在马车里和赵珩大眼瞪小眼。
赵珩的脑子里不知装的是什么,视线就没有从颜知身上移开过,似乎完全不觉得尴尬,一路面无表情。
颜知一开始还犹有余力与他冷漠对视,可没过多久便败下阵来。
顶着这样的视线,别说思考对策,便是想休憩片刻也难。
过了大约半个多时辰,趴在一旁的季立春浑身一震,终于从昏迷中惊醒过来。
“陛……陛下!”刚一转醒,季立春便看见了马车里的赵珩,顿时前额冒出一头冷汗来,他下意识的想往马车角落躲,后背却贴上了本不存在的另一个人。
“颜大人?”
颜知见他这惊恐反应,便猜他方才大约是目睹了相当血腥的场面,不免动了恻隐之心,于是放下刀子,从袖中掏出张帕子递了过去:“季大人,没事了。”
赵珩的目光短暂地落在那张帕子上,只一瞬,便又回到了颜知的脸上。
尽管心有余悸,季立春毕竟还是很擅长察言观色的,于是非常自觉的没有去接,反而自己从袖中取出了帕子擦了擦脸:“这、这车里……好闷啊。我出去去陪杨将军吧……”
说罢他便急着往马车外钻,却被赵珩一把拽住了后领:“诊脉。”
“诊。诊。”季立春急忙将帕子往怀里一揣,转向颜知。
颜知一向不为难旁人,此时却坐在那无动于衷,反问:“有什么必要?我看上去像抱病么?”
有人干出这般荒唐的事,真难讲这里需要诊脉的人是谁。
“颜大人……”季立春苦着一张脸,哀求颜知配合一下,他好快点完事出去躲躲。
颜知瞥了他一眼,想起先前受骗的事,心中仍有芥蒂:“季大人还在给人看病?不是早转行做起军师来了?编出个什么离魂症,搞得朝堂一团乱,烽火戏诸侯也不过如此了吧?”
颜知先前差点真相信赵珩得了什么离魂症,一是因为赵珩的性子一向直来直往不拐弯抹角,二则是心中对季太医有几分信任。
谁曾想罪魁祸首就是季立春。
季立春知道泼天大谎已瞒不住,顿时哭笑不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难堪极了。以往他这般挖苦嘲弄颜知,颜知也从不回嘴,他哪知道颜知也可以三言两语便让人下不来台。
此时赵珩终于开口:“我若是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那褒姒是谁?”
还能是谁?颜知看向季立春。
季立春急忙正色,摆手道:“……这、这可当不起。”
怎么不算是一种贼喊捉贼呢。季立春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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