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中一本里还抖落出一条粉色的丝帕子,上面绣着兰草和一叶小舟。
我气得要死,那些酸诗我是看不懂,但这帕子我却懂得很。
兰草是江心兰,小舟是陆孤舟。
我牙齿咬得咯咯直响,陆孤舟收藏了这般多她的诗集,又把这帕子小心翼翼藏在书间,怕是这个狐媚子将军的汗巾早就挂在了江心兰的床头上。
我怒不可遏,也懒得再翻看其他,立刻吩咐人打包了陆孤舟的行李细软扔出大门,然后连夜进宫求叔父让我与陆孤舟和离。
我虽喜欢陆孤舟,但绝不能忍耐他有二心。
都说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我却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与他人共享丈夫,既然女子可以做到忠贞不二,那男子为何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那就丢掉,不要也罢。
况且成婚两年,陆孤舟始终对我不温不热,充其量也只能说是相敬如宾。
只是三年未见,他怎么好似换了个人?
「别揪了,花都被你揪秃了。」
一道清冷的声线在身后响起,我从纠结中回过神来。
陆孤舟抱着臂,意味深长地瞧着我。
「哪里秃了,这不好好的嘛……」我底气不足地挡住只剩花蕊的牡丹。
陆孤舟轻笑下,瞥了眼满地的粉红花瓣,明显不信。
我来了火气:「你那眼神什么意思啊?我就是揪了,怎么样吧!」
他摇摇头,往我的方向走过来,拉了拉我衣襟:「衣服好好穿好,还好是我,被人看了去怎么办?」
我狐疑地低头看,捂得严严实实哪里有暴露的地方。
说到衣服,我这才注意到,他不知从哪换了身干燥清爽的月白长袍。
怪了,他的衣服不是都湿透了吗?
「你这衣服哪来的?」
他指了指自己:「你说这个?」
我点头。
他又指了指墙角的立柜:「里面拿的。」
我有些愕然,他的衣服明明都被我扔了出去,那柜里分明只有我的衣裙。
见我面露疑惑,他解释道:「昨晚你睡着的时候我趁机放回去的。」
我脸抽搐,气得直跺脚:「谁让你放里面的,你还打算长住不成?」
他歪了歪头,笑得人畜无害:「我把衣服放自家衣柜里还需要报备吗?」
我扶额:「陆孤舟,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我们已经和离了,这是我家不是你家。」
他抓起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安乐,别再闹了。」
我抽出手,在他胸前蹭了两下:「我可没闹,我要睡觉了,你请便吧。」
说完我绕开他往床榻走去,想了想我又回头对他道:「书房熏了香,应该不会再有蚊子了,你好好睡吧。」
他若有所思地望着我,缓缓开口:「若是还有蚊子,我能再来夫人这里睡吗?」
我弯腰去铺被子,头也不抬道:「东厢住着你梦中情人江心兰呢,她那也没蚊子。」
「姐姐,你是在说我吗?」
娇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铺床的动作顿住。
好家伙,我这屋子真是除了蚊子,什么都爱来。
我回过身正想说话,就看到江心兰正双目含春地望着倚在窗边的陆孤舟。
「孤舟哥哥,好久不见。」
陆孤舟微微颔首:「好久不见,江姑娘。」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